“……我哪有事事操心!”强良幽幽抬起头来,不甘心反驳,他明明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被这货说得像个小孩子呢?还有这温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又想耍流氓?!
“哦?既然你不想事事操心,那不如只操心操心我俩的事好了。”龠兹看着强良,墨一般的眸子深邃无边,带着微微挪掖和几分似真似假的认真。
“唰”的一声起身关门,强良两颊微红,满脸羞涩,瞪向龠兹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似蕴含了无限娇羞,“呸,去你妈的瞎操心,老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还真是越来小孩子心性了。”被眼前人突如其来的炸毛吓得惊呆在原地,龠兹无奈伸手揉了揉眼眶,头疼道:“那可有半根香蕉的关系?”
“滚,给老子滚!”一直拖鞋被隔空扔出,推门瞬间又被紧紧拉上,龠兹看着手上那只拖鞋,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唇角微抿,竟有些挪揶宠溺的笑意。
这样的结果意料之中,这人刚刚受了气,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工夫去想别人家的烦心事,反倒是从那胡同坑里跳出来了。
“哟,什么事儿闹这么大别扭,竟把你关在门外了?”青衣少年不知何时冒出,靠在强良的门框前,一口风凉话。
“无事。”龠兹幽幽看了青衣少年一眼,语气淡淡,这货分明就是想报刚刚那一道炸雷之仇。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出来,咱们来商讨商讨你那股子风月事儿!”少年站着说话不腰疼,隔着一扇门,语气诚恳,却不难听出里面的幸灾乐祸。
“呸,谁跟他夫妻,你丫少瞎说!”
听着房内传出的爆呵声,少年转身看向龠兹,眼里报复意味不言而喻,“之前他可说了,你是他内人,况且你当时不也没否认吗!”
他早看出这两人有一腿儿了,门内那货不动声色的给他吃了个炸雷,这份大礼他不还,还好意思做人吗?!
“整体只知道装深沉的小屁孩,你跟白泽什么关系,你懂个屁啊!!!”
走廊外顿时鸦雀无声,龠兹看着少年突然变冷的神色,顿时只觉脑仁生疼,这事儿似乎有点儿没完没了了?
说完这话强良就后悔了,这骚年每次提到白泽就一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苦瓜脸,如今门外鸦雀无声,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一盏茶的时间快过去了,强良靠在墙壁上,耳朵贴墙,生怕有什么风吹糙动,门外龠兹双手抱臂,幽幽凉凉的注意着少年的一举一动,以防发生不必要的“血案”。
“咚——咚”走廊上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人嗓音清润,白衣胜雪,俊逸儒雅,“洛儿,快过来。”
少年目光澄澄的看着不远处的白泽,眼中泪光闪闪,活脱脱一副受欺负了的可怜样子。
“唰——唰”两扇门扉被齐齐拉开,强良一步跨出,呆呆站在走廊上,看着眼前白衣素雅的男子,一脸的惊艳。
“你醒着的样子可比睡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呸,你个肤浅的登徒子,我师父自然是无上好看的!”青衣少年满眼不屑的看向强良,脸上掩不住的得意,只有在这时,他脸上才流露出一些弱冠少年该有的张扬与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