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家最闲的竟然是孟晚秋,她的任务是打包两人的衣服,但是被勤劳的裴行之包揽了,她就没事可做了。
因为这事,孟晚秋又被李兰香说了一顿。
这天早上,家里人上工的上工,出门的出门,孟晚秋就带着放学的孟壮壮,去村外的河沟里捞鱼。
清河村靠山吃山,全国大荒的那三年,清河村也没饿死过人。
村外的那条河是附近山里流出的小溪汇聚而成,里面常见的鱼类就是麦穗鱼和鲫鱼,这些在大荒那几年都没有被清河村的人捉完,就说明了它们的逃跑能力。
说一句身手敏捷,行云流水也不为过。
没人的时候,这些鱼大胆地在水底肆意晃悠,时不时冒出来透个气。一旦听见脚步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没点能力的人,是无法捉到它们的。
但是孟晚秋不一样,她五感灵敏,鱼再快也快不过她。
前世她经常露宿山野,山间的野生鱼最是聪慧,可孟晚秋对捉这些鱼的经验是最多的。
没过多久,孟晚秋就逮住了两条,岸边的孟壮壮赶快递来编好的草绳。
孟晚秋掀开鱼鳃,准备把鱼吊起来,肥又大的鲫鱼不肯认命,在她手中拼命挣扎。
孟晚秋得意一笑,用力把鱼固定得死死地,“还想逃,落到我手里还有你……”
孟晚秋皱了皱眉,本来闻惯的鱼腥味,此时怎么变得那样难以忍受。
鱼还在拼命的挣扎,那股鱼腥味像是被加了催发剂一样,味道越来越浓,孟晚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呕——”
孟晚秋反胃忍不住呕了一下,手中力气卸掉,这条狡猾的鱼趁机挣脱孟晚秋的手。
“扑通——”
“啊,姑姑,鱼跑了!”
孟壮壮赶紧踩住岸上蹦跶的另一条鱼,可惜地望着那条大鱼。
孟晚秋只觉得手上的鱼腥味,源源不断的往她鼻里钻,进入她的胃里。
赶紧去洗了一下手,把河边一种特殊的草揉烂,汁水滴在手上,认真搓洗,那股腥味才散去一些,翻滚的胃部才消停下来。
“没事,那条鱼肯定得病了,那么臭,我们不吃它了。”孟晚秋嫌弃地说。
“病了,还那么凶啊?”孟壮壮自言自语。
“好了,今天就吃这条吧,晚上给你做个蛋羹。”孟晚秋拍拍孟壮壮的脑袋,看着被他踩着鱼,下意识回想起刚才那种胃在翻滚的感觉,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地说道:“你绑鱼吗?会这条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