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忽然大笑,神情表明了不信。
老僧疑惑不解:王上为何大笑?
旭凤言语真诚:大师若是真的放下了,以你的修为,为何不早早飞升呢?若不是还放不下,何至于此?您渡尽世人,却渡不了自己,自然也渡不了我 。
老僧只是摇了摇头:王上,只要她过的好便够了,你又为何不能放手,珍惜眼前人呢?旭凤紧闭双眸,低头不语。
凌霄看着旭凤和老僧叹了口气,楚楚和他成婚三年后,便爱上了别人,他又一次失去了家庭,又回到了四海为家,无依无靠的日子。或许是红尘纠葛,心神惧伤。他选择了出家,彼时,他已经出家为僧十六年了。
他走到了老僧面前恭敬一礼:师父,住持找您有事,还请移驾。
老僧看着凌霄叹了口气,又看了眼旭凤神色不明:罢了,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凌霄身躯一震,流下了眼泪:楚楚,十六年了,我从未忘记过你,我依然爱你!你呢?可还好吗?
旭凤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个英气俊逸的年轻僧人神色疑惑:你为何要帮我解围?
凌霄看着他微微一笑:王上说笑了,你我同病相怜,你的酸楚,我大约能体会一二!
旭凤拉着他走到了院里,这里摆着一张茶几,地上有两个蒲团,他和凌霄盘腿而坐,茶香缈缈,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倒了一杯清茶放在了凌霄面前: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故事么?
凌霄撩起僧袍,拿起了桌上的清茶一饮而尽,苦笑道:也没什么好讲的,我这一生,从巅峰到谷底,经历太多。我曾年少慕艾的那个人最终也因为我无权无势离我而去。我四海为家,漂泊不定。遇上了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我们成婚三年,如胶似漆,可是最终敌不过时间,她终究是嫌弃我了。看到她嫁与他人,我也只能祝福。离开她后,我便落发出家了。十六年了,我走了无数的地方,看过了无数的人,自以为放下,却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旭凤拿起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神色叹惋:大师可有问过为什么?
凌霄微微一愣,复又苦笑:她说,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