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29岁的老杨还是谦虚地向我这个21岁的青年不耻下问,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唯物主义的科学内在,我只说了一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老杨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心里为剽窃了后世的某某伟人的著名思想而心中惭愧。哈,开玩笑的啦,我这么厚脸皮,怎么会惭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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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我军4000人在我的领导下驻扎在了古月镇。我依然是采用最保守的办法,毕竟,我是轮回者,我的生命很重要,明明知道新中国时候到了必将建立。所以我也没有这个时代的人的危机感和使命感。对我来说,完成轮回任务和保命是最重要的。
哪不知,保守的战术,以逸待劳,依托地利防守反击,这些都没有用。因为,时间过了一个月,敌人居然没有进攻。
鬼子在搞什么名堂……
但是把4000人撤回山上又不行,这一个月里,敌人只是不断地一卡车一卡车地朝着荷塘镇运着物资。鬼子的三个团,一个在荷塘镇,两个在石家庄,互为掎角之势,就如围棋上的小飞,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样子。
一卡车一卡车地运输物资的压力,差点把我压垮了。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古谚,时时萦绕在我心中。就如后世,赌博,对手似乎拿着一手好牌,然后不断地加注……
在一次参谋部会议上,一个参谋说出了我隐藏在内心的一个想法,“会不会是鬼子正在等一个师级单位支援呢?”
古代,观察对方的帐篷和炊烟可以估算出对方的兵力。现代,观察对方的供给可以估算出对方的兵力。
我的推断中,首先,抗战的相持阶段开始于1938年底,即日军占领武汉后。随后的时间里,鬼子随时有可能从前线调回一个师,毕竟,没有了进攻的压力,而国民党也开始消极抗战,那么日军完全有余力抽出一个师来。
第二,随着荷塘镇军需物品越来越多,我凭借着8000人的兵力,就算强袭荷塘镇时被石家庄的鬼子夹攻,丢了些人命,这些军需也值了。鬼子认为我只有4000人,所以必定是夹攻。但我却有8000人……
一旦我攻下了荷塘镇,就有N多的军需,而且我还有地利,谁怕谁,我从来不怕打硬仗。
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鬼子做出一副攻城之势,而又不攻城,说明鬼子比我还需要时间。所以,肯定是在等援军。当真是谨慎啊,难道就因为我嗜血的凶名,连8000打我名义上的4000都不敢主动攻击了吗?
7月中旬,古月镇第9独立团4000人,在我的带领下走山路突袭了鬼子的荷塘镇3000人。
军需啊,我来了……
迫击炮声,手榴弹声,枪声响彻了荷塘镇。那些城墙和日式碉堡,在各种重武器的打击下,不堪一击。由于我凶名在外,而日军又以一种我不知道的原因士气低沉,在我攻破城门并且进行巷战了不到一个小时,日军团长居然带领着残余手下弃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