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城的大门大大地打开,颇有些诸葛亮玩空城计的感觉。钟会坐于城墙之上弹古琴,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钟会朗声说投降,但是有一条件,就是我必须亲自一个人进城,否则他宁死不降。颇有阴谋的感觉。
张任说道:“大王,不要去,钟会肯定使诈。”
邓艾也说道:“主公,这肯定是钟会的计谋,擒贼擒王,关门打狗,呃,不好意思比喻错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了,呃,也不对。”
我无所谓地说道:“钟会是聪明人吗?钟会心怀天下志吗?”
邓艾他们点了点头。
我说道:“既然是这样,我就不会有危险。”
说完,我骑着一匹骏马,独自一人出了三军,慢慢地进了梓潼城洞开的大门,大门缓缓地合上。
哎,实在是因为孟获的身体太胖太重了,连这个骏马都只能“慢慢地”行动,郁闷,看来我自己是和骑兵无缘了,除非是战象部队。
城头山弹琴的钟会眼神一亮,而我的部下看见那慢慢合上的大门都是心里狂跳。
其实我表面镇静也是装的,虽然我有极大地把握自己是安全的,但万一钟会突然发疯,那就糟糕了。
钟会亲自从城墙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南蛮王孟获,难道你不怕这个是我的计谋吗?难道你不怕我害了你的性命或者拿你的性命作威胁让你的大军退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