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细推敲,白子画也心知肚明,此时的确因他突破十重天引起。淡然一笑道:“天象无常,风雨不定,圣君安泰便好,何必去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杀阡陌怪异地看着白子画,道:“白子画,只要是你自己不在乎的东西,就都成了身外之物,可有可无,是吧?”声线陡然提高,怒吼道:“你不在乎我在乎!”
话音一出,下面众长留弟子登时胸中气血翻涌,周身法力立时去了四成,身体四肢都有些不听自己使唤。有几个法力较弱的弟子,痛苦地捂住耳朵,若非心志坚定,本能地想要转身而逃,远远地离开此地。
“妖魔破!”白子画也暗自心惊,魔功修为从来不讲究境界高低,只在乎力量大小,妖魔破便是所有魔功中威力最强,却也是最诡秘、最难练的一种,而杀阡陌已练就圆满如意,真不能小觑了他这几年的休眠。
杀阡陌妖媚地大笑起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十重天被你们仙界这帮子老头,都吹上了天,白子画,今天我们就一较高下吧!你赢了我,咱们新帐旧帐一笔勾销!”
笙箫默见势不好,赶紧前一步劝解道:“圣君息怒,且听我一言,区区一池再生液而已,圣君何必劳师动众,再次耽误时间。不如尽快着手再造一池,免得误了圣君每日的保养,长留积蓄虽然不丰,也愿为圣君略尽绵薄之力。”
方才还笑得开怀,杀阡陌瞬间翻脸,不屑地道:“我七杀殿什么奇珍异宝没有,难道我会稀罕,你们长留这点树皮草根?”
笙箫默还待再好言相劝,白子画一挥手止住了他,傲然道:“要打就打,无需废话!此处乃是长留弟子清修闭关之地,不要打扰他们,我们上九重天去。”
“子画!”魔严急得直跺脚,忙和笙箫默两个,一边一个死死拉住白子画,不肯让他独自迎战。此时,竹染在后面拉了一下他衣襟,然后使劲地推了一把花千骨,把她推到了众人面前。
花千骨根本没有想好说什么,一下子被推到众目睽睽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见机行事。抛开私心杂念,将多年的感念,全部倾注在两个字上:
“姐姐!”
“小不点!”
杀阡陌从高处一览无余,早就发现花千骨混在人群里面,见她安好,也想着等打败白子画之后,接她回七杀去玩几天,从容叙叙。现在见她不避嫌疑,公然跳出来当众叫他“姐姐”,当然喜出望外。不由分说把她抱着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圈,掐掐这儿,捏捏那儿,折腾够了才放开她。然后,俩人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仿佛在结伴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