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日是特意为我送茶点而来吗?我已经尝过了,如此多谢!”说完便端起茶来,大有送客之意。
“子画.......”
看他傲然不理,魔严只得讪然离开,刚走到绝情殿大门处,空中飞来一只玄色青鸟,便顺手接下了青鸟口中的纸卷,匆匆一眼扫过上面的内容,然后一弹指将纸卷销毁。
“师兄,发生何事了?”
玄色青鸟乃专为贪婪殿送信,信中内容不必事无巨细都来告知他,只是魔严匆忙销毁,反而让白子画疑心顿起。
魔严皱眉踱步回到小几边的座位上,却不落座,低头摆弄棋盘上棋子。思索良久,想到只要有东方在,怎么都瞒不住白子画的,只得叹道:
“是师弟笙箫默急函来报,那丫头突然不见了!”
白子画腾然起身,惊问:
“不见了?”
魔严心里一凉,一百年都风平浪静地过来了,可那丫头一出来,注定又是天下大乱,这不天上人间第一尊就先乱了:
“子画你先别急,笙箫默正在找她。”皱眉继续道:“虽然天地之大,但以师弟的法力,找一个人应该不难,怪就怪在一丝线索都没留下,仿佛是凭空消失,我猜想没准是东方这鬼小子干的。”
白子画想都没想就接口道:
“东方绝不会做这种事。”
魔严看了看白子画神情决然,还真是护犊情深,差点失笑,忍了忍才道:“如果不是东方,杀阡陌前几天才招摇着去了虚空,应该还没回来,那么还真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偷龙转凤?”
魔严若有所思地仰起头来.......思索片刻,转头道:“子画.......子画........你........”
下一刻,一位白衣秀士出现在蜀国王城边的小酒馆内,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默默向四周看了一圈,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许久许久之后,只待空气中残留下最后的一丝淡淡花香消散无踪,才悻悻离去。
她来过,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
虚空深处,一艘寒冰打造的小船如同游鱼般穿梭黑雾中,断念剑随意插在船舷上,一丝不苟地感知着主人的意念而掌舵飞行。
白子画(一)负手立于船首,眺望着无边的暗黑虚空,心神却全沉浸在空间法阵的推衍中,试图不断改进这艘寒冰小船的结构,希望早日可以承载花千骨勤修了百年的四重天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