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蛛魔大急,扑了上去,抱着花千骨的腿,哭道:“你别走,你走了,奴家可怎么办?丢了镜水生,圣树一定不会轻饶了奴家。”
“一棵树而已.........什么饶不饶的?”
花千骨甚是不解,急于离开,却被蛛魔抱住,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心中奇怪,刚才痛打她时得心应手,浑身上下用不完的力气,怎么一下子虚脱了似的,软绵无力。
“小不点,别急别急。”
杀阡陌忙稳住花千骨身形,不让她挣扎,免得让蛛魔察觉出异样来,耐心劝说道:“蛛魔是镜水生圣树的守护灵兽,果子就像是树的孩子,圣树丢了孩子后,一定会加倍小心,无论蛛魔找不找得回镜水生,是怕回去后再也无法离开圣树半步。坐井观天的日子,真是生无可恋........小蜘蛛,回去有你的苦日子,我没说错吧!”
“原来如此!”花千骨顿生不忍之心,如今镜水已经被摘下来,就算是还给她,也生不会树上去。
杀阡陌轻声在花千骨耳边道:“小不点,白子画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当年他是如何收复哼唧兽的吗?”
花千骨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为何堂堂蓝面大蜘蛛之王,拥有神魔威力的蛛魔,怎会为了遗失几颗镜水生而要死要活的。
大凡天地所生的灵药,并无自保之力,而依赖自身散发的灵力,感化附近的生灵,衍生出自己守护灵兽。可灵兽的成长,显然要比一棵树要快的多,数万年岁月守着一颗树而无法得到自由,往往让灵兽变得无比焦躁难耐,急于换一个灵智或威力更高的主人。
“你想认我为主吗?”花千骨问得有点心虚。蛛魔能把师父都轻易打败,怎会认她为主?虽然刚才情急之下,不知哪来的勇气,把她痛打了一顿,可蛛魔明显也没受什么伤啊。
蛛魔却连连点头,一脸诚恳地道:“奴家打从从卵里孵出来,就没被别人动过一根手指头,今天败在主人手上,奴家心服口服,奴家愿意终身伺奉主人左右,还望主人不要嫌弃。”
“好了,小蜘蛛!”杀阡陌没好气地插了进来,翻个白眼道:“别花言巧语骗小姑娘开心了,你那点花花肠子,谁还不清楚,不就是不想抱着一棵树老死在此,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小不点,你要是心情好,就赏她一滴血,让她认了主,然后吩咐她滚得远远的,爱干嘛干嘛去,一看见她这副贱骨头样,我就手痒想打!”
蛛魔听了既不气也不恼,居然一耷拉脑袋,默认了。
让蛛魔认主!花千骨如在梦中,简直不可思议了,可心里挂念师父,容不得她多想。
“好吧!”点了点头,努力回忆了一下师父传授的口诀,然后叫破中指,极小心画了一道符。动作虽然无比轻柔,血符一成,花千骨脑门上突然啪的一声,泛起一小团青烟,神识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