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给女儿和未出生的外孙买的特产回到家时, 竟然看到了惨死家中的女儿和女婿。
尤其是女儿,血淋淋的躺在地上。那被人用利器破开的肚子,还有一团浑身是血的婴儿,都让走南闯北的敖震知道了女儿是因何惨死的。
敖震悲痛不已, 正准备去报官,却在女儿的手中发现了一个令牌。
那令牌正是莱阳县县令的身份令牌。敖震一见,当场便认定了凶手是谁。想到报官之事,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于是提剑出门,不曾想又遇到了一蒙面高手的追杀。
那蒙面高手的武功甚是厉害,敖震不敌,心中着急。便被那人似有若无的追至了开封府。
一进京城的城门,敖震便想到了开封府,于是在刺客‘疯狂’的追杀下,终于来到了开封府的府衙,并且…顺利被救。
敖震将自家闺女和女婿的惨死都告诉了包大人,并且又将他找到的证据都上交了出去。
包大人拿着那块莱阳县县令的牌子,心中狐疑不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家侄子是个什么品性,包大人太特么知道了。
他不止一次对嫂子说过他这个侄子不是当官的料子,可是嫂子如何肯听。侄子又如何愿意放弃功名地位。
再加上他日常也忙,也没有多少心力放在这个侄子上,一来二去的倒也少有提起。今次因着紫河车一事被人一状告到了包大人这里。
包大人心中非常担心自家这个侄子可能真的干了这种糊涂事。
唉~
包大人对着敖震说了几句安心养伤,必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话,便带着公孙策和展昭便出了屋子。
一出除子正好看到站在门外的莫愁,包大人勉强扯出一抹笑,便带着几人一起回了他们在寒舍的院子。
莫愁原本是由绿衣扶着一旁,自展昭跟着包大人出来后,便由着展昭接替绿衣的工作,扶着自家媳妇向前走。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人便到了包大人的院子。
屋里烧的是地龙,温度很高,也因此几人进来并未感到寒冷。依次坐下后,包大人才说起了莱阳县的县令是他的亲侄子一事。
公孙策与展昭听说包大人与莱阳县的县令竟然是亲叔侄,都有些诧异。看向包大人,也不知道是否要说些安慰之语。
“莱阳县的县令既然是大人的亲侄子,按理来说,这个案子大人势必要回避的。”莫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有些清冷,可话中的意思却最真诚。“这个案子无论结局如何,都不应该由大个来审理。
若是包勉有罪,大人难道真的要用开封府的铡刀铡了他不成?我相信大人执法以公,可是律法之外您又要如何面对家人呢?
若是包勉无罪,大人判他无罪之时,大人又如何堵得了悠悠众口。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大人便是问心无愧,也不在乎他人抨击,可您总要想想以后。您是辅政大臣之一,皇帝年幼,正是需要大人庇护的时候。您若只是因为歹人的愚民手段毁了名声,于国于家得不偿失。”
莫愁的话,将包大人从侄子可能犯罪的境界里拉了出来。然后他顺着莫愁的假设想了一下,他发现他还真的不能接手这个案子。
只是他若不接手,谁又能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