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巽芳以为是谁?”
他俊眉一挑,故作意味深长地问。
“你--夫君总是开我玩笑,不理你了。”
她扭头别过身子,朝前便走。
纤腰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搂住,随即,尖峭的下颌抵在发顶,后背贴紧了他坚实的胸膛。
“巽芳--不喜欢吗。”
明明是不需要回答的发问,不知为何她听出了落寞与不安。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她心中一紧,连忙肯定地回答,酥手握住他环住她腰身的手,“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我成亲已半年有余,嫁给我,巽芳--可曾后悔?”
“---夫君怎会这样讲?我从未后悔,嫁给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她费力地转过身来,他顺势将她圈在怀中。她抬手捧起他的脸,眼中满是深切的眷恋,“你知道吗,我常常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午夜醒来,看到你在我身旁,就像做梦一样--好害怕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傻姑娘,我一直在这里,怎会不见?”
他望进她眼里的隐忧,不由心疼,柔声安慰。
“如果这是梦,那就是世上最美最美的梦--但愿我永远都不要醒来--”
“巽芳--”
他听得这话情深义重,更有浓得化不开的沉郁悲伤,他知道自己心中永无宁日,他更知道她心中也没有一刻真正地放下--是他让她这样的担惊受怕--
转眄流精之间,红泪盈盈愈堕。
“对不起--”
他温存地亲吻她的眼眸,舐去羽睫上悬挂的湿润泪珠,“我让你担心了--”
她依偎在他怀中似无力蔷薇卧晓枝,渐渐沉溺在那一片柔情之中模糊了意识。
“巽芳,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没有--只是--很困乏--”
她睡意朦胧地回答,“抱我--回家去--”
“好。”
他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额,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见她慵懒柔软如同冬眠的水蛇一般,心中涌起莫名的念头,不由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腕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脉象--
他又惊又喜,估摸她模样已经入睡,便就地轻轻坐下来,将她的头颈枕着自己的肩膀,身子靠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温热的手掌有些颤抖着摸索过去,最终稳稳地停留在她的小腹。下了决心似的沉下手腕。隔着丝薄的衣裳面料,好似寸缕未着。她皮肤微凉,体寒的毛病--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治好她--如今却这样快有了孩子,他不知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