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他要失望而返了,”John同室友一起在路边停住步子,“你并没有什么说走嘴的地方。”
“哦?我可不认为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失望,”射rlock莫名其妙地笑了下,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走吧,现在走还赶得上十一点回伦敦的那班火车。”
“什么?我记得你刚才说我们不回伦敦。”
“‘我们’的确不回伦敦,你一个人回去,”射rlock主动拉开车门,把他的室友塞进出租车里,“帮我盯着苏格兰场继续寻找那个证据,作为我最得力的助手,你有这个义务。”
“等一下,那你要留在这儿干什么?”
“我有一个研讨会要参加,你忘了吗?”射rlock又摆出那副故作惊讶的无辜嘴脸,“是你让我一定要去的,而我很少拒绝你的要求,你该为此感到荣幸。”
“什么?我……”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接下来的几天你要呆在伦敦陪着那群无聊人士东翻西找,而我会留在这里独自享受康沃尔清新的空气和海风,”射rlock转向司机报出目的地,然后关上车门,对着徐徐开动的车子挥了下手,“一路顺风。”
“嘿……”几秒后咨询侦探看到出租车又倒着开了回来,他的室友摇下车窗,递给他几张纸钞和一张信用卡,“你忘了这个,以及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留下来的真正目的,但我要求你别冒冒失失地给自己找麻烦――射rlock,注意安全。”
“我会的。”
“顺便一提……”车再次开走前射rlock看到John友好地笑了笑――没错,就是那个每次看到都会让咨询侦探突然有所警觉的表情,“我对你的要求还包括煮咖啡,收拾客厅以及每周一次去超市购物,等你回来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个。”
说老实话,回伦敦后的日子还真让John有点不习惯――他确实按照室友的嘱咐,不时打听一下苏格兰场又有什么新发现,不用上班时还会跟着Lestrade的小组出外勤――但是射rlock不在,这多少让他觉得不习惯。
当然Lestrade不能让手下的人全扑在这个案子上,而且他的小组显然对射rlock人不在伦敦这点表现得高兴过头了――John得说,那位探长完全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免费警力用了,比如今天,他跟他们出外勤竟然是为了抓一个抢劫犯,天知道那个瘾君子抢劫一家餐厅和他们在寻找的照片或视频能有什么关系。
是的,不光是苏格兰场,连射rlock都认为Mortimer Tregennis掌握的证据最有可能是一张照片或者一段视频,拍摄时间早于千禧年六月,其中Leon Sterndale与Brenda Potter相携出镜,且二人间有什么亲密举止。
两天过去,他们已把Mortimer Tregennis的公寓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什么都没能发现。不过Tregennis的电多少证明了John的推测:警方在电脑里发现了一个文件夹,其下子文件夹全部以案件标题命名,这些形形色色的案件无论大小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涉及到了某位有点名气的社会人士。
“射rlock,我在想Mortimer Tregennis会不会把那项证据存储在网络硬盘里,以防有人偷走他的笔记本电脑,或者干脆在某家银行开了个保险箱……”
“嗯哼,有可能。”
“所以我想我得让Lestrade找个电脑专家,看看能不能破解他的工作邮箱,或是其他的网络账户,”John边洗碗边夹着手机跟同居人通电话,“不过我们要如何才能得知那些网络账户的注册ID?”
“你可以慢慢想,”射rlock的语气听上去有点不友善,“如果不跟Lestrade去抓什么抢劫犯的话,你大概会有更多时间用来思考这个问题。”
“射rlock,”John擦干手,把餐盘放回到橱柜里,“别那么幼稚,他们人手不够,我也可以偶尔去帮个小忙,谁让那时我正好在警局里和Lestrade一起喝咖啡。”
“哦,很高兴听到你们还有空一起喝咖啡。”
“说了别那么幼稚,”John被室友的抱怨逗得笑出声,“你今天有什么收获?”
“假如你是指听一群老学究没完没了地讨论科尼什语的历史起源的话,那么我确实挺有收获。”
“得了吧,我们都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地去参加什么研讨会……嘿,你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哑,是不是感冒了?”
“大概。”
“吃药了?”
“我会。”
“不,你不会,”John打心眼里不相信同居人说的每一个字,无论是研讨会还是感冒药,“作为一个医生,我得告诉你,就算你不愿意吃药也该多喝点水。”
“我知道,晚安。”电话彼端的咨询侦探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嘀咕了一句便挂上了电话。
好吧,John得承认,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偶尔和射rlock分开几天也没什么不好,特别是他们每天还会通个电话――他同样得承认,自己的室友有着极为动听的嗓音,当只听到他可有可无地说着闲话,而不用面对那张写满了“我无聊”的脸的时候,那感觉几乎……几乎可以成为自己性幻想的主题。
不过说真的,John既不明白射rlock怎么会有空跟自己闲聊,又不明白他为什么愿意跟自己闲聊――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案子依然没有任何进展,John开始有个不妙的预感,或许他们真的没什么可能找到那项证据,John想知道射rlock对此怎么看。
“射rlock?”正当John考虑这个时间给同居人打电话会不会有点太晚了,他的手机恰是时候地响了。
“John。”
“哦,我正好想到你。”
“好吧,受宠若惊。”(Well, I'm flattered.)
“讽刺?”
“显然。”
“呃,准确地说我是在想那个证据……”
“依然没着落?”
“是的。”
“不意外,某种程度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