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他和幕后主使有勾结。”
杏花君开车赶往自己的手术室,路上有些堵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了他丰富的和默苍离讨价还价的时间。
“——那我不需要知道的几点呢?”
“都说你不需要知道了。”
“你就那么想保护我啊?”
杏花君忽然这样说。
那人愣住了,一时没有回答。等到红灯转绿,车流再次开始涌动,默苍离才说,保护你就是保护我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他立马摇头,“反正认识你之后这段时间,我感觉我把三十多年的大灾小难全——”
“左——!”
下一刻,随着轰然一声巨响,这辆跑车被一辆卡车直撞出去,横飞过整个十字路口,侧翻在旁边街角公园的草地上。黑烟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声不断腾起,只能看到侧翻的车下,车门缝中缓缓流出鲜红的血。
“客房服务。”
微亮的天色下,房门处显得有些幽暗不定。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
“这个时候,客房服务?”
小空冷笑一声,抄起玄关酒柜处的一瓶红酒,走到门口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酒店服务员,而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手,站在那微微笑着,长得还挺好看。
“……这小白脸谁啊?不是服务员。”
“不是服务员?”
俏如来皱着眉头,拿起了床头柜的电话,准备让酒店派人上来查看。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谁也不敢贸然开门。
“等等,他拿了张名片……是名片吧?看着像什么工作证。”小空看着他掏出那张工牌,举到了猫眼口,像是特意要让屋里人看清,“军工……三十七所……名字叫……欲星移?你认识他?”
“哎?”
他拿着电话的手僵住了,然后缓缓放下搁好。因为俏如来知道欲星移,也见到过。
——开始是老师研究团队里的一个,好像还是教授后几届的师弟,结果原因不明退出了团队,开始从商……
认识但也没熟识,就偶尔吃过几顿饭。但这人给俏如来印象最深的一点,他好像做的是海产品生意,但是却对海鲜过敏。
“是他没错……”
他点点头,让小空把红酒放回去,然后打开了门。
门口,欲星移冲他打了声招呼。
“前辈好……”
“别问我怎么找到你们的。”欲星移苦笑着摆摆手,“痕迹留下太多了。”
小空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是逃难!”
“哎,这位是……”欲星移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虽然他不太和这种风格的孩子接触,但是这人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