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觉得这种感觉也应当是有依据的,他自己在公立学校上学的时候, 也曾经看到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如今想起来,这个曾经被很多人说是疯子的人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但可惜的是巫师界似乎对这方面的认知都还很不足, 根本没有对这方面的研究。
在西弗勒斯看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奇异的是明明巫师知道自己比不过普通人了, 却还是抱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明明巫师界与普通人的世界相隔离是为了自保,但愚民政策里说的是这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而很多巫师保有的习惯就是对普通人还带着极为不认同的眼光, 就他能听到的大部分的小巫师都在称呼普通人为“麻瓜”。
似乎一个会魔法的人就天生比普通人高贵的多,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在他们看来脆弱的普通人,实际上多的是办法伤到他们。
遗忘历史的教训不仅仅是普通人会犯的错, 寿数绵长的巫师们虽然上着魔法史这门课, 可实际上他们也不曾谨记历史上普通人对自己的伤害。
如果真如巫师这么认为的, 那么巫师早就统治了这个世界不是吗?又为什么现在偏安一隅还将自己藏了起来?
这些客观存在着的问题,但他身边的巫师不只是孩子, 就连教授们都没有发现过。
巫师界是个挺奇怪的地方,而这所学校在最关键的时候,将孩子们都关在了这里面生活学习, 这样下去,见识有多大,认知有多大,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个固有的观念就是巫师界很了不起,巫师很了不起。
这与某些普通人类认为巫师是怪物的观点截然相反,是对曾经受过歧视的巫师孩童有利。但更多的是弊端。
对世界缺乏真正的认识,怎么能让巫师界变得越来越好呢?
这才是他感觉巫师界的陈旧的原因吗?
西弗勒斯不得而知,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能遇到老查理还有玛格丽特真是太好了。前者为他提供了难得的亲情,后者带他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可巫师还有魔法,已经是他生命里必不可少的东西了。所以他愿意更加深入地了解巫师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有他的魔法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只是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去探索,那肯定会走不少的弯路。巫师界是一个帮助他解决疑问的好地方,只是他需要更多的努力去甄别信息罢了。
而且巫师界的闭塞不是没有好处的,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很淳朴,如果生活的话,这里真的是很不错的。现在的伦敦实在是太喧嚣了。
“西弗勒斯,你手捧着药什么时候喝?”安东宁好不容易做完了作业,奇怪地看着还在发呆的西弗勒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
他这个室友是挺好的,就是一天想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想的地方都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现在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总是带着书忙忙碌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就把作业做完了,捧着药就在那里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一会儿他还要继续做什么课外学习的话,安东宁会觉得自己非常为难的——他可是要好好睡觉的。
西弗勒斯被安东宁叫的回神了,他一愣,往自己手上看去——正是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一个小魔药瓶。
就和很多孩子一样,西弗勒斯也不喜欢吃药。但对着他自己的这药瓶,倒也不是真的不想吃,他是想着事儿就给忘了。庞弗雷夫人开的药是真的对他的身体有效的,西弗勒斯不是喜欢带着旧伤不忘的人,他还想活得更久一些,做更多他想做的事。遵照医嘱吃药就很必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