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射了,不过靳东知道,王凯后穴疯了似的吞他绞他,大腿根连着臀肉都在抖,完全不受控制那种,整个上半身垂死挣扎地反凹成一道弧,然后又软瘫下去。靳东被绞得眼看也要射,犹豫了一下打算拔出来,王凯可能是感觉到了,从嗓子深处迸出个含糊的音节,靳东便伸手去揉他绷紧的腰背,动作十分温存,最后还是弄在外头,灰色水泥地上白花花一滩,看着和抽象画似的。
后来……后来王凯的街拍日程被迫推迟了一天。
谁该对这事儿负责?靳老师说是丁字裤,丁字裤……丁字裤什么也没说。
#赶上了末班车! #再后来靳老师刷卡买了好多小布料……
番外二 不亦快哉
金圣叹一辈子写过三十三个不亦快哉,个个都透着名士风度,王凯觉着自己是个俗人,也没有那么高雅的趣味,要依着他说,第三十四个就该是这样:『大夏天中午热得像下火,把空调开到20度再来条薄被子睡午觉,爱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不亦快哉!』
——顺便说一句,金圣叹那三十三个不亦快哉还是某位热爱传统文化高雅艺术的亲师哥喝着小酒跟他普及的,王凯都当下酒菜了,左耳听右耳冒,根本没记住。
所以难得有这么一个不用开工的下午,他关了手机打算踏踏实实歇个盹儿。空调调低,薄被裹好,总是缺觉的王凯睡得香甜之极,窗户外头声嘶力竭此起彼伏的蝉鸣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空调轻声地嗡嗡吐着冷风,是最美妙的白噪音。然而这冷风和嗡嗡声在某个瞬间悄无声息地停了,只在被子外面露出个脑袋的王凯无知无觉,继续睡。
越睡越热,后来被子早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他梦见自己大夏天的拍冬天戏,还是古装,铠甲几十斤重,他肩膀全是骨头根本撑不住,眼看要磨破了,剧务拿了件棉背心来,穿的时候别提多闷了,太阳又烤得厉害,前胸后背汗水直往下淌,脱的时候——等等,我不是在睡午觉么?半睡半醒间王凯觉出不对来,有人在摸他。
手掌很热,且足够轻,皮肤擦过皮肤若有若无的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从大腿摸到屁股再摸到腰,在后背上顺两下,然后接着摸。他昏昏欲睡地想这路手法和盘手串似的,除了靳东也再没别人了,迷迷糊糊在床上扭了两下逃远了点就又要睡,结果床垫轻轻颤悠了一下,靳东在床边坐了下来,变本加厉地摸他,用力比开始重了些,停留在屁股上的时间也越来越久,王凯恍惚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小腿抽筋似的抽搐一下,终于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