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姐姐再见。”
我挥挥手就冲出学校,结果看见李兆站在校门口,倚在路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过去想一把撘住他的肩,后来发现身高不够就放弃了。
随即调侃他:“怎么?看到美女连魂都没了?你小婉妹妹我,帮你打听到她的名字了。”
李兆立即抬头问我:“叫什么?”
我还真没见过李兆为了个姑娘紧张成那样,不过也是从那天以后,李兆心甘情愿的陪我等宋清译,我知道他不过也是想看何诗诗。
直到下半学期,有天我在家里的院子写情书,暖风佛面,春心荡漾,恰好李兆骑着一辆山地车路过我家门口。
他下了车跑进来就嚷嚷:“小唐婉,你被打通任督二脉了?居然休息天不出去玩,在家这么用功?”
然后一把抢过我的情书念叨:“亲爱的宋学长,我已经默默关注你许久,你可还曾记得每天黄昏日落放学时,都有一个倩影徘徊在学校门口,那就是我留下的涟漪...”
读到这,李兆毫无不客气的把情书揉烂砸我脸上:“还涟漪?涟个毛线啊!你特么以为自己是小倩啊?还会飘是吧?徘徊在门口!”
我握着那团皱巴巴的纸心疼的要命,结果李兆凑过来对我说:“喂,带我也写一封。”
我一听来了八卦劲儿:“写给谁?何诗诗学姐?”
他斜睨了我一眼:“难不成写给你啊?”
我每次在李兆面前提到何诗诗,他都各种装高冷一言不发,第一次主动提起何诗诗,我不免激动:“成啊,你要我怎么写,想表达什么,说说。”
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想了一会:“就问问她家庭状况,住哪,身体怎么样,大概这些。”
我“噗嗤”一声差点栽倒:“李兆,你这哪是情书,搞得像人口普查协会的一样!还身体怎么样,你都考虑到传宗接代了?兆大哥,你会不会想得有点多啊,人学姐能不能瞧得上你还另说呢!”
李兆抬手成功把我的短发揉成一个鸡窝:“乖,按我说的写。”
讲完就往门口走:“约了兄弟,先走了,哦,对了,写完记得帮我给她,谢了。”
我至今还记得我帮李兆写给何诗诗的情书是这样的:
亲爱的诗诗,我已经默默关注你许久,你可还曾记得每天黄昏日落放学时,都有一个帅哥徘徊在学校门口,那就是我留下的涟漪...
于是第二天,我就把两封内容几乎一样的情书带着,到了宋清译他们班,结果那天没看见宋清译,倒是碰见正好走出教室的何诗诗,于是我就把那封落款李兆的情书给了何诗诗。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天下午,李兆居然破天荒的比我早放学,倚在教室门口的围墙上,班上小女生个个面色含羞的望着他。
然而我刚出教室,李兆就把一封揉烂的纸砸在我脸上,我捡起来一看,就是我写给何诗诗的情书。
然后他便很义愤填膺的瞪我一眼,等都没等我就走了。
但是自那天以后,我就经常看见他和何诗诗走一块,我还老调侃他:“还怪我写得情书不好呢!你丫的要不是我,能泡到何大美人?还不速速答谢!”
每次李兆都十分鄙视的得劲推我头!
咳咳,这个坏习惯貌似现在都没改掉!
......
小尾巴突然努了努嘴,眼神向门口一挑,打断了我的回忆,我随即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只见从饭店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子,个子挺高盘了个发髻,穿着比较宽松的长裙,还带着一副时下比较流行的大墨镜,盖住半边脸,但依然不难看出气质不错,如果要贴标签的话,这类女孩一看就属于比较贵的那类!
小尾巴问我:“什么来头?”
“卡斯商学院的高材生,听说老爸是世界经济论坛的操盘手,大概只有这样的背景才能配得上地产业龙头老大之子!”
小尾巴没说话,从身上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后面那女的落座后,渐渐和许子岩聊了起来,说是聊,反正我们就听见许子岩的声音,那女的倒是话不多。
后来许子岩问人家:“听说你回国不久啊?我恰巧也是,你怎么想起来回国发展了?”
半天才听到那女的说:“我,之前在国外遇人不淑,受了不少伤,我只希望能遇上个真心待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