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澹酒醉,左文渊扶他回房,无可厚非。
左文渊替姬澹脱去鞋子和外衣,又拧了帕子替他擦脸。
擦到一半,姬澹醒了。
他双眼迷蒙,抓住左文渊的手腕,用力往自己一扯。
左文渊没料到他力气颇大,一时不察,竟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身上,而后慌忙爬起,告罪道:“请王爷恕罪……”
“文渊,我难受。”姬澹皱着脸,挺了挺腰。
左文渊还有半个身体靠在他身上,瞬间就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大腿边上的物事。
原来即使是傻子,也是有需求的么……
左文渊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这个,却没深想姬澹为何会在这个时间这个情况下起反应。
姬澹没得到回应,不满地再次挺腰。
左文渊看着姬澹这张无比合自己胃口的脸,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现在四下无人,如果他对宁王做出了大不敬之事的话……
……
次日凌晨。
左文渊趴在床上,眼眶下方是一片青黑。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传说中的傻子王爷居然还有这般本事,不仅反抗得了他,还死死地压制住了他。再加上傻子特有的不知轻重,竟是无形之中触动了左文渊不为人知的小爱好,让他体验到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痛快。
傻子王爷习过武,体力耐力不是常人可比。
左文渊猜测,或许是因为姬澹是傻子,所以没有人为他的欲望考虑过,所以才会在这一次食髓知味,抓着他足足纠缠到凌晨才睡下。
虽然被反攻为受在他的意料之外,但姬澹给予他的无上快感足以抵消一切。
连带着后处受的一些小伤都无足轻重了。
*
左文渊和姬澹之间的关系有了转变。
自从那一夜过后,左文渊发现,姬澹似乎更爱粘着自己,就连平时不爱念的书也因为他而更认真了几分。
面对如此“天真无邪”的傻子王爷,左文渊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愧疚。
毕竟他进入王府的目的并不纯粹,他是为了姬澹手中的权势。
但一想到教主和右护法他们还在外面为了神教复兴而奋斗,左文渊又迅速把这丝愧疚压了下去,他安慰自己,他并不打算伤害姬澹,只是想借用他手中的势力。等到将神教一事解决,他就向教主申请,长期驻守淮北,陪在姬澹身边,左右姬澹是个小傻子,应当不会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