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要想了,认真画画吧,昏昏沉沉了四个月,大脑中的灵感积累的贼多贼多,画起来格外的流畅,连中午饭都忘了吃了。
画完之后,到了下午,习惯性伸手捏桌上的点心,一捏捏个空,大爷的,还以为是和冯老板生活在一起,吃喝不忧心啊,呜呜呜,没有冯老板,还挺不适应的。
她赶紧去厨房,随便烧了个菜吃,味道就还行,不至于饿着。
傍晚的时候,小林嫂神色凝重地回来了,郑翩翩疑惑地问:“小林嫂怎麽了?”
“我外公摔着了。”小满先开口道。
“严不严重?”郑翩翩赶紧问。
“找了大夫给看了。”小林嫂道:“得天天躺在床上养着。”
“那就养着呗。”
“可是山间的学堂怎麽办呢?”小林嫂忧心地说道:“我爹担心着那些孩子的学业,这是我爹的命啊,他和我娘已经吵了好几次了。”
“找人代令尊去教孩子们不就行了?”
“找谁?”小林嫂道:“我弟也才读几年书而已。”
见小林嫂着急,郑翩翩想了想,问:“学堂裡的孩子都是几岁大呀?”
“都是七八岁左右,大多是刚刚启蒙,再大一点的,优秀的学生就去庐陵上学堂了,觉得自己没有读书的天赋,就下学了,反正识几个字,就够用一辈子。”
“那行,我代令尊教孩子们。”郑翩翩道。
“你?”小林嫂问。
“对,我。”
郑翩翩为了让小林嫂放心,特意背了几首诗给小林嫂听,取过毛笔,写一手的簪花小楷给小林嫂看,小林嫂是秀才的女儿,尽管略识几个字,但是字好字坏,她一眼就看出来,当即惊讶道:“没想到你写的这样一手好字。”
“那我可以当女夫子了吧?”郑翩翩问。
“我得先问问我爹他们。”
“行。”
“那我们现在就去问。”
“可以。”
小林嫂带着郑翩翩小满,又一次回到了娘家,起初郑翩翩还捏心老先生酸腐,不愿意让女夫子代课,没想到了看了她的字迹,略略一思考就答应了,还说大楚女子就是不得了。
小林嫂心上的一颗石头落地了,郑翩翩为能够帮助小林嫂而喜悦,只是眼下她眼下一点女夫子的样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