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丫头,怎么了?”朴灿列挖挖耳朵,他现在脑袋因为宿醉而晕沉沉的,夜霾还在那边瞎叫,叫得他真想直接摞diàn huà。
“朴灿列,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叫mèi mèi来帮你决斗?她是纯血自然人啊,她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忍者?!”
“什么啊?你到底在说什么?”朴灿列晃晃头,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该死,你不会是喝醉了还没醒吧?你抢了那些rì b吻人的东西你还记得吗?然后他们找shàng 门来了,你又已经把铃铛戴上,他们没办法,只能约你在野外决斗,日子就是今天啊!”
朴灿列按住宿醉的脑袋,不急不慌道:“好好好,我马上过去行了吧,让他们等等就是了,催什么催。”没见过找死还催阎王的。
夜霾在diàn huà那头又说了一句话。
朴灿列停下所有动作,脑袋瞬间清醒。
他清清楚楚的听见,夜霾刚才说的是陆良人已经和那些rì b吻人打起来了。
时间倒转回一个小时前。
在酒味弥漫的房间里面,陆良人趴在窗台上静视着这个世界。
她身后的床铺上面躺着一只酣然入梦的大醉熊,一身的酒气驱散不去,眉头皱得很紧,似乎在做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
床铺旁边的凳子上放置着一个水盆,里面雪白的毛巾还在漂浮着。
陆良人觉得她应该谢谢雲颖,如果不是看见雲颖上次照料边白贤,她也学不会照顾朴灿列。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陆良人秀气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蹙,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深眠的朴灿列,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冰臼。
“冰臼大哥。”陆良人乖巧的像对方点头致意。
冰臼淡淡扫了她一眼,又看向床上那一大坨拱起,说:“去把灿列叫起来,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
陆良人眼皮一跳,忽然想起夜霾昨晚也说过“别耽误明天的正事就行”,于是好奇问道:“冰臼大哥,今天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冰臼点头:“前几天rì b吻人得到消息知道铃铛在你们手里面,前来讨要,灿列不肯还,于是双方约定今天在野外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