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太过忧心,大人的情绪很容易传染给孩子,总有一日,徐家会看到真相的。”叶未晴劝慰道。
周杭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他看着南儿,语气怀念:“当初,我和淼淼一起南下,那时候我们才成婚不久,去看望她在渝南关的亲哥哥,那时真是另外一番光景啊……南儿也是在南下回来的路上有的,当大夫诊断出来淼淼有孕,别提我多开心了,这才叫他起名南儿。只可惜,现在什么都变了,南儿小小年纪没了娘亲,唉……”
南儿年纪小不知愁,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仍旧傻乎乎的笑着。叶未晴怜爱地摸了摸他松软的头发。
叶未晴和周焉墨陪着南儿玩了一会儿,看他身体恢复得正常便也放心了。他们不宜在此过久停留,于是向周杭告辞。
周焉墨和叶未晴并肩慢悠悠地走,他突然说道:“你真的很喜欢孩子。”
“是吧。”叶未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有那么明显吗?”
“有。”她一看到南儿眼神就变得柔软,而他一看到她眼神也会变得柔软,他又问,“手帕何时给我?”
“还、还没绣好。”叶未晴心虚地舔舔唇,先是为了选样子,不知道写了多少个字,写这么多遍之后,这个字几乎已经成为她写得最漂亮的一个字。但选完样子,对着绣却总也绣不好,绣了几条都作废,裴云姝的绣工那么好,她怎么能拿一条更差的去换?
不过这样曲折的过程,她是万不可能叫周焉墨知道的!
周焉墨不悦地问:“是不是反悔不想换了?哼,不想换就不换。”
“我才没有!”叶未晴反驳。
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周焉墨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突然很想在上面印一个吻。
他的喉咙微动,偏过头无奈又宠溺地说:“好了,知道了。”
刚走出几步,却见一个男子抱剑倚在墙边,目光如炬,身形威壮。
叶未晴前世见过他,这一世却不曾见过,是以他根本不认识叶未晴,只认得周焉墨,这个人便是徐淼的哥哥,镇守渝南关的徐将军。刚才他试图闯入一次,没想到现在还在此处等着。
徐将军叫住周焉墨:“王爷!”
“徐将军何事?”周焉墨问。
“王爷方才看见南儿了么,他可安好?”徐将军关切地问。
“南儿一切都好,大殿下将他照料得很好。”
“那便好。”徐将军咬牙切齿,“若是他对南儿有半分不好,我定饶不了他!”
叶未晴轻蔑地笑了一声,徐将军转头看她,皱眉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