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他们在百老汇看歌剧, 结束之后陈珂意犹未尽,撒娇耍赖让方既明带他去看脱-衣舞,美其名曰是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审视一下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方式”,方既明拧不过他,最后带他去了,两个人在灯红酒绿的夜店看着美艳女郎,喝着冰凉的啤酒,回到酒店的时候,兴致都十分高昂。
刚一进门,床边都很摸着,陈珂就耐不住性子了,一边狂热地吻着方既明,一边动手拉扯他的领带。
方既明被他撩得浑身着火,把人夹起来扔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扯下领带缠住他到处乱摸的双手,笑着骂他:“刚才在夜店就对我动手动脚,你现在怎么这么没羞没臊?”
陈珂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舔了一圈嘴唇,用轻飘飘勾人心魂的语气说:“觉得吃亏了?那你动回来啊……你随便欺负,我绝不认怂。”
方既明:“……”管不了了,要上天了。
陈珂的手不能动,只好抬腿勾住方既明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我现在好歹也是提名过‘金贝奖’的候选人,能不能算个小明星?”
方既明点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老板你想不想尝试一下艹个小明星是什么滋味?”陈珂朝方既明的脖子吹了一口气,淡淡的酒味缭绕在空气中。
这么直白露-骨的勾引让方既明瞬间就失去了自制力,别看陈珂平常大大方方,上了床简直就是个能把人榨干的小妖精,尤其喝点酒,真是浪的不要不要的。
陈珂最终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方既明摁住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哭着晕过去了,对方也没有放过他。
第二天清早,陈珂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想,我怎么醒这么早,昨天不是很累了吗?他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结果却摸了个空。
陈珂腾地坐了起来,看来是方既明起床的动静让他醒了过来。
“你醒了?”方既明走进卧室,已经穿戴整齐,而且穿得是很严整的黑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朵小白花,“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他走过来,吻了吻陈珂的额头,想要把他按回被子里去。
“你去哪儿?”陈珂抓住他的手,没来由地觉得心慌。
“去见一个朋友。”方既明淡淡地说,他抽了一下被陈珂紧紧抓住的手,没抽出来。
“不是都见过了吗?”陈珂看着他,眼神如水一般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