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连忙跳下椅子——工藤新一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着急的样子:“那快去吧!”
另外两人也只好急急忙忙地跟着他出了门。
等到被支使着打了辆的士,坐上去听着乱步对司机说去“波洛咖啡厅”以后,工藤新一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被这个家伙带着跑了?
坐在他身侧的乱步一边哼着歌,一边剥下糖纸,把水果糖扔进了自己嘴巴里:“工藤君,别总是想太多。”
工藤有些吃惊地转过头,看向嘴巴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乱步。穿着标准三件套——白衬衫、黑色长裤和皮鞋——的少年正眯着一只眼望着他。
乱步又往自己嘴巴里扔了一颗糖果。工藤新一看着他手上的糖果纸,刚才那一颗是苹果味的,而这一次是葡萄味。看样子江户川乱步对于甜食并不挑剔。
他虽然说着让工藤新一感觉头皮发麻的话,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却是十足的漫不经心:“那个组织——就是把乱步大人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组织,领头人大概是个老头子吧。”
他接着说了下去:“卧底也很多,忠心的人里恐怕也就之前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能看。没什么好值得警惕的。”
“你怎么知道?”
工藤新一不顾毛利兰惊讶的眼神,一把抓住了乱步的领子:“难道说你已经调查了很久了吗!”
乱步“啪”地一声把工藤的手挥开,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专门去调查吧?”
工藤新一的脑子高速运转起来,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重新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也没能想出来乱步说的那几点究竟哪里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看着脸色犹疑的工藤新一,颇有些无奈地抱怨道:“你们这些人总是这个样子,犹犹豫豫、裹足不前的。只要相信乱步大人我就能办到的事情,每次到最后一刻了都还在心里想着‘相信他没问题吗?’”
他把嘴巴里的糖果咬得咔嚓作响:“真是凡人,太愚蠢了!”
“乱步大人生气了!”一脸怒气冲冲的江户川乱步这么宣告着,抬起头不再说话了。
这一切的发展既突兀又顺理成章,带着乱步式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等毛利兰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后,整个车子里都弥漫着让人难捱的寂静:工藤新一抵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大声宣布自己生气了的乱步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气呼呼地鼓着脸颊。
毛利兰在这样让人难以忍受的气氛里足足待了好几分钟,才听到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到了。”
她立马掏出钱包,向着开始停车的司机道谢:“多谢,停在这里就好了。”
三人先是最右侧的乱步下了车,然后才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等到后面两人关上门,就看到乱步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咖啡厅。
毛利兰立马抱起身材矮小的新一,两三步就追上了前面的少年。乱步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没什么意义,脸色并不好地放缓了脚步。
毛利这才松了口气,把脸色已经爆红的工藤新一放了下来,试探性地对着乱步问道:“我们回去以后再讨论这个话题,好吗?现在比较重要的是乱步你同伴那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