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来。”红豆白了矢卡一眼,还是踏上走廊。
“你倒吐一颗象牙给我看看。”矢卡似笑非笑地看着红豆。
红豆语塞,她瞪了矢卡一眼,对自己施了个法术,除去身上的寒意,走进和室,只见那小丫头跪坐在雅子夫人面前,雅子夫人正在给她敷药,而和彦大人怀里抱着一个睡得正酣的小娃娃坐在一旁,见红豆进屋,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两条浅浅的法令纹从鼻翼延伸至嘴角,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和彦大人,雅子夫人。”红豆行了一礼,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山兔说你和矢卡砸了她?”贺茂和彦和蔼可亲地问道。
“本来是要砸矢卡的,谁知道被他躲了过去,然后就不小心砸到了灌木丛里的山兔。”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小兔。”
“那就原谅你吧。”软绵绵的小奶音从山兔的嘴里说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也顺便原谅我吧。”矢卡随手从果盘里拣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
“不要。”红豆和山兔异口同声地说道。
“哇……”酣睡的小娃娃被吵醒,不满地哭了起来。
“哎呀,靖彦哭了。”红豆连忙凑到贺茂和彦面前,看着他怀中的奶娃。
“把阿福给他玩一下吧。”山兔拍了拍蹲在身旁的大青蛙。
“要不我给他摸一下尾巴?”红豆现出真身,小心翼翼地将两条毛茸茸的尾巴伸到襁褓中,当她看到咔兹咔兹地咬着苹果的矢卡,压低嗓门吼道,“矢卡,快贡献你的尾巴。”
“不要。”矢卡盘腿坐在地上,不加思索地拒绝了,“男人的尾巴,不能随便被人摸。”
“放屁。”又是异口同声。
奶娃哭的更大声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年襁褓中的奶娃娃已长成少年模样,而红豆、矢卡依旧是那副不老的容貌。清晨,站在庭院门口,看着少年背着书包身影消失在山脚下,红豆感叹一声:“转眼间靖彦也这么大了。”
“再不长大,尾巴都要秃掉。”矢卡背靠着门框,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
“还是小时候的靖彦可爱,左一口红豆姐姐,右一口红豆姐姐,现在都不叫姐姐了。”红豆又感叹一声。
“那是,知道你的年纪后,要改口叫红豆□□宗。”矢卡叼着牙签,凉凉地说道。
“你不也一样,还好意思说我。”红豆白了矢卡一眼。
“不不不,男人之间只有兄弟。现在我是他的矢卡哥哥,过几年就成了他的矢卡弟弟了。”
“喵了个咪的,今天又没带脸出门么?”
“带了,我还发现我比昨天帅了一点。”
“不、要、脸。”
一天就在红豆与矢卡的斗嘴中拉开帷幕。
午饭后,一向是“中午不睡,下午奔溃”的矢卡觉得有些不安,他站在走廊上,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眼角的余光瞥见小溪里的锦鲤不停地跃起,小河童顶着一片荷叶蜷着身子坐在溪水边,嘴里不知道碎碎念些什么。
“站在外面进行光合作用么?”红豆从主屋里探了个头出来。
“你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么?”矢卡难得没有反唇相讥,而是一脸正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