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对面同时吹钲。
战场之上,两兵交接,不可能靠扯破了喉咙去吼!刀剑碰在一起的刹那,哪里还听得到后方的“顶头上司”在喊什么。
出兵击战鼓,鸣金则退兵。
所谓鸣金收兵,就是吹“钲”。(指挥军队作战信号的乐器)
这钲一吹,这件事就不仅仅是两兵的小摩擦了!完全上升了一个档次。
一听得吹钲的声音,打在一起的两兵瞬间别来,而地上,却躺着上百号人!
有西夏的,有南诏的。
周浦脸色黢黑,拳头握的紧紧的,南诏的将领与他就这么隔着那将近百米宽的分界线对视。
“刘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浦吼道,此时此刻所有的士兵,都已经退到了他的身后,除了少数人在清理之前的“战场”上留下来的尸体。
刘统也不是好脾气,直接一嗓子吼了回来。
“什么意思?!哼哼,若是往日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今日你西夏将士,杀了我军六十三人!这盟,到底是结还是不结了?!”
刘统面色铁青,本来他们就离得近,谁不知道,死亡人数也都清点的差不多了。
而这边,周浦也得到了汇报。
七十七,不比刘统少!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西夏军这边有一个人,混迹在刚刚的那群暴动的士兵当中,低眉顺眼,不动声色的从人群里退出。
更没有人注意到他手中的武器,跟平常人的不太一样。
他周围的西夏军一个个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眼睛能把人瞪死。
唯独此人,不太一样,除了有人朝着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才一副咬牙切齿,怒发冲冠的模样。
而这人…正是妮可。
而同时…南诏军那边也有一个这样的人,正是饕餮。
周浦和刘统还在喊话。
“周扒皮,你西夏兵不服管教,喝醉了酒就跑到我南诏这边来撒野,这笔账,老子就记下了!”
刘统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听到这个事的时候,一开始与周浦一样,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也派人去镇压了,可是镇压的人根本没回来。
甚至听人报信,说打的越来越重,这才从城中策马出来,与周浦差不多是同时到达,同时下令。
妮可退出那些暴动兵,这种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趁人不备迅速离开此地,并没有去管接下来南诏和西夏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离开军营,朝着约定地点而去,抵达之后,饕餮早就在那里等候。
两人汇合之后,脱掉将军的盔甲,埋藏了起来。
互相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一起这么久了,都明白是个什么。
“南诏的一名统领被我杀了,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