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华越也没觉得有多兴奋，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个陌生看客，陌生的吃个瓜。
凌程下手重，但也不至于真的要华超的命。
看到华超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结束了整场单方面的殴打。
华越看了眼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
见凌程朝自己站的方向扫了一眼，华越收了手机，笑了笑跟着走了出去。
“他这不住一两个月的院，恐怕是说不过去吧。”
天已经全黑了，外面的路上的路灯同样亮着淡橙的光，偶尔还有一盏坏掉的，一闪一闪的识图自我恢复。
华越抄着兜，提着面前的小石子，脸上还带着笑。
“这段时间你想回的话可以回家。”
凌程甩了甩手腕，看了他一眼。
“不会有人往你的牛奶里乱放东西了。”
华越当即停下了脚步，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凌程。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我没跟你说过啊……”
凌程跟着停下来，挑着眉看他。
“是没跟我说过，但现在说过了。”
见华越一脸问号，凌程拍了他一下，示意他继续走。
“我猜的，不过你都这么说了，说明我猜的没什么问题。”
那天考完之后，凌程还以为华越是真的感冒，甚至给他又买了药，结果却被华越坚决拒吃，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华越虽然要面子，但也不至于死要面子，那时候凌程心里就多少有了疑问，毕竟他早上的不舒服也是真的。
再后来看到华越一反常态的不再晚上喝牛奶，加上那天早上他的欲言又止，于是就有了这个猜测。
“哎…我跟你讲。”
反正凌程也知道了，华越想到那天的事还是一肚子火。
“那个傻逼是真的阴险，小时候我升学考试，他就在我的饭里搞过这种小动作，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个德行，刚刚我也应该揍他两下的，疏解一下我的陈年老气……”
凌程想起那个已经爬不起来的人。
“已经把你的那份一起打了。”
华越揽住他的肩，弯着眼睛说。
“班长，你这是替我出头啊？感动死我了……”
凌程顿了一下，侧头看着他，视线在他带笑的唇边停了几秒。
“我要报酬的。”
“啊？”
华越有点懵逼。
“你要多少？”
凌程勾着嘴角笑了笑，看了眼时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