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的,她想到了赫连钰的嘴脸。
她想,也许就是赫连钰破坏别人家庭不成功,她不允许她身边的宫女比她幸福呢?
这位赫连钰,身份显赫呀!
白小玲说道“那吴副将岂不是伤心透了?”
“大男人伤心哪是能写在脸上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流血,那也不能流泪。”
她很是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丢脸。”
“怕丢脸就不哭么?我觉得哭和笑都是人的情绪的表达,你以后呀!该哭就哭,该笑就笑,我不觉得你丢脸。”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一件事情,她的玉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问道“那你这辈子哭过没有?”
“哭过。”
“那不就对了,所以你以后不必太过压抑自己。”
他一只手抱过她,说道“在你面前,我是不会压抑自己。但是在外面,我是大将军,若是我都哭了,会降低我军士气。”
“可是忍着不哭,对身体不好。”
“小玲呀!忍着不做,对身体更不好。”
她又一下子红了脸,发现竟然无法用语言反驳他。
“知道了,知道了。”
“那你可要有心里准备,我可忍了好久了。”
白小玲听了这句话,瞬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那得做什么准备,需要几天下不了床?
刘楚来报,“夫人,沈将军,三皇子来了。”
赫连绝自从春水村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养伤,他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大概是身体好了,来看望白小玲生的孩子。
沈琮青道:“请。”
“是。”
赫连绝一袭白衣而来,从他的脸上来看,他的确是消瘦了不少,而且脸色也不太好,应该是身体刚好没多久。
赫连绝一来,便向沈琮青道谢,“沈将军,恭喜,贺喜,听闻你得了一个小公子。”
沈琮青也站起相迎,“三皇子能来,真是我与小玲之幸。”
“沈将军说的哪里话,若不是沈将军和夫人,恐怕我已汴城了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