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烟在李牙行家里吃了饭,又等了一会儿,酒楼的东家就来了。
酒楼东家姓王,是个中年人,从穿着气度上来看,应该十个富商。
不过,可能因为酒楼倒闭,他的眉宇之间有些忧愁。
“姑娘……”酒楼东家看见买自己家酒楼的居然是一个小姑娘,愣了一下。看古青烟的穿着气度,他猜想,会不会哪家的千金出来历练的?买下他的酒楼来练练手?
实在是古青烟的气度容貌,根本就不像这个镇上的人。
富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世面也见识过不少。
他觉得眼前的小姑娘的气度跟京城那些世家小姐想必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更出色。
古青烟浅笑着对酒楼东家点点头。
“姑娘贵姓。”酒楼东家问。
“免贵,古。”古青烟说。
姓古?
李牙行愣了一下,他这才发觉,这么久了,他居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出手大方的姑娘姓什么……这个姑娘一进他的牙行就直奔主题,连寒暄都免了。
“古小姐。”酒楼东家笑着问:“不知道小姐买下酒楼想做什么?”
“开家医馆。”古青烟说。
她已经通过李牙行的嘴知道,在这个镇上有五六家医馆,但是场子都很小,最大的医馆也就两三个铺面。
安河镇周围大小几十个村子,几万人,除了极少数的村子有赤脚大夫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大夫,看病都是到安河镇来。
这个时代的人在卫生等各方面的意识都很差,人们经常生病。
开医馆,很赚钱。
酒楼东家愣了一下,开医馆?
他的酒楼,会不会太大了?
酒楼老板看着古青烟,本来想劝两句的,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算了。
别人既然要买,难道他还能劝着对方不买?
李牙行给双方办了手续,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
古青烟看着房契,决定花点钱到衙门里去变成公契。也叫官契。
她现在手上的这个房契是私契,到时候有可能发生纠纷,如果花点钱在衙门里办了手续,变成公契,那以后谁都没办法从她的手里把这个房子给抢走。
办好这一切,古青烟才带着人回去。
他们依然坐的马车,新买的十个奴婢小子坐的李牙行的车。
李牙行说这叫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