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堂太子竟这般无耻。
夜辰不怒反笑，狭长的凤眸一片坦荡：
“东苍太子，你口口声声说朕收了你的东西，收条呢？”
南宫滟一愣，随即扬唇轻笑道：
“这都是小礼物，收了也就收了，滟怎敢劳烦陛下写收条呢。”
“那就是空口说白话无凭无据了。既然如此，那朕也可以说送了你一百个美人。”
他转眸望向上官宛，云淡风轻地问：
“宛儿，你信吗？”
上官宛的理智迅速回归。
之前之所以相信那些传闻，是因为说的人实在太多了。
所谓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听的次数多了，也就信了。
如今经夜辰这么一分析，上官宛自然也看出了谣言背后的各种漏洞。
没有证据的事，自然不能随便相信。
只是，夜辰嫌她脏，却是她亲耳听到了。
夜辰抛下她大步离去，也是她亲眼看到的。
她所有的勇气，全在那一日消耗光了。
如今的她，就像一只缩头乌龟，只想缩回自己安全的龟壳中，再也不想去尝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她上前一步靠近夜辰。
夜辰以为她终于想通了，急忙张开双臂想要反手抱住她的时候，只听她压低声音道：
“皇上，我脏。”
不等夜辰回过神来，她转身快步离去。
既然嫌她脏，又何必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