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你是怪我管太多了?”
温婪:“我哪敢。”
花长老收起笑:“温婪,是不是别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温婪:“有人说,你一手推我做上这个天师府的掌门,是因为我比其他人更好控制。”
花长老:“有人?是什么人?敢不敢教他出来和我当面谈。”
温婪:“他们自然是不敢的。”
花长老:“他们?看来不是一两个人这样同你说的了。”
温婪:“他们是他们。那你呢,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花长老:“我得承认,我推你当上掌门,确有私心。”
温婪:“……”
花长老叹气,那明媚如四月春风的面孔,也带上了一点忧郁:“但我的私心,却并非他们所说的私心。你这样心高气傲的小鬼,如何能算是好掌控?这般任性,有多少事情,不是我在给你擦屁股?我推你,不过是因为——”
温婪:“不过是因为什么?”
花长老:“不过是因为,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应该是大师姐的。大师姐去世,他们一群小人乱舞,我可不愿天师府毁在他们这群人手上。这个位置由你继承,你是大师姐的徒弟,你虽有些时候行事任性了些,但足够‘直’,如何不是胜过他们这群酒囊饭桶百倍?我推选于你,难道你现在也觉得,这是个不合适的决定,一切皆是我居心叵测?”
温婪按了按眉心:“近日事情多,其他长老对你很有意见。每次他们以遇到我,就一个劲地说你不是。”
花长老含笑:“你信了?所以你也跟他们一样,是嫌弃我管得太多?”
温婪:“我不是。”
花长老:“今天时间也很晚了,我也就待到现在,温婪,我要走了。我看你没事,自然是松了一口气。整个天师府里,我比其他所有人都希望你平安无事。”
温婪:“……”
温婪:“我知道。”
花长老走后,温婪在床畔坐了半晌,又过得片刻,他敲了敲床档:“既然从暗室里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躲在床底下?”
何太哀闻言,默了一默,随后慢慢地从床底下爬出:“我动作很轻,温掌门这都听到了?”
温婪俊脸罩霜:“你怎么进暗道的?我明明加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