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情的生意已然能与有百年家底的萧家媲美,花氏商号名下的伙计足足能凑齐一座城的人数。
花未情的生意做得越大,他忙得却越少,许多事情都有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掌柜管事,小酒也帮着他管,若是一些大事,他才过问。
多出来的时间,他都腻在萧岚轩身边,一会儿给他捏捏肩膀,一会儿给他剥个橘子解渴,一会儿又要亲自去厨房取安胎药给他喝下,做足了为人夫以及为人父的本分。
萧岚轩的身孕已有七个多月,从两个月前,他穿衣便不系腰带,松松的袍子罩在身上,恰好遮掩住腹部的凸出。
魏雨辰也是在两月之前抵达京城的,现下住在魏灵溪的梅园。将近六年未见,魏雨辰在鼻梁下留了一些胡子,看着更为沉稳。与魏灵溪并肩走时,一个恍惚,还以为那一青一蓝的身影是一对父子。
魏灵溪自从半年前受过重伤,身子就一直不大好。魏雨辰给他开了好几副补身子的药,嘱咐他每日喝下,近日脸色好了许多。
花未情刚从外面回来,给尘儿带了一个风车,亲自交给他后,便去照顾自家孕夫去了。萧岚轩这几日只在府上处理生意上的大小事务,不得不出门的事便由花未情代劳。
这个时候,萧岚轩一般都在书房。花未情心情极好地往书房而去,步履十分轻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岚轩?”
里面许久没人应,花未情脸色微变,赶忙推开门。萧岚轩脸色苍白地靠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只手扶住小腹,一只手紧紧抓着书案的边沿,满脸的细汗可以看出他此时多么痛苦。
花未情急忙过去,将他揽住,轻抚着他的头,“可是又疼了?”
萧岚轩声音很低,“不打紧,忍忍就过了。”
花未情委实心疼,一手揽住萧岚轩,一手去探他的腹部,耐心安抚,“宝宝乖,莫要闹腾爹爹。”
萧岚轩苍白的唇间有一丝笑,低声道:“他怎么能听得到。”
花未情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轻抚,“我去给你倒杯茶。”
“唔。”
花未情转身出门去倒茶,温热的茶恰到好处。花未情喂着萧岚轩喝了一口,看着他咽下,用袖子为他擦去唇边的茶汁,柔声道:“再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