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班那个臭不要脸的能乐死,她怎么甘心丢这个脸面?
就在辅导员越想越觉得糟心的时候,童婳坐在位置上举手,“我可以联系到车。”
童婳的声音对于她的辅导员来说犹如天籁,她现在心里已经合计着自己要不要装病来躲过这事了。
定睛看过去,见是班里为数不多的女生,开学到现在这个女生似乎从来没找过她,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学生,不像那个张爱华,天天的找她总说被人欺负了。
具体一问,什么别人有好吃的不给她、买衣服不给她、逛街不带她、吃饭也不分她……她都怀疑这个张爱华是不是曾经是她家那边的一霸了,凭什么人家买的东西给你啊?不给就是欺负你?还来告状,也不知道其他和她住一起的人是怎么忍受的。
辅导员认定了童婳是个乖巧的学生,这时候又提出能帮她解决问题,看向童婳的眼神慈爱的不能再慈爱了。
“那同学什么时候联系?需要多久能和我联系,我这边要沟通来回的路线。”
辅导员语气温柔的,让下面的同学不自觉的摸摸胳膊,抖了一下。
“那我现在去联系好了。”童婳看辅导员语气不太正常,想来是心里比较焦急。
“可以,你现在就可以放学回家了,我给你特批,明天的课不用上了,你联系到人直接让他过来我办公室就好。对了,虽然学校没有经费,但是食宿费还是有的,至少这七天吃饭喝水不用特意带东西。”
辅导员大方的让一群同学们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还是那个抠门的开学到现在一张假条没给过的辅导员嘛?
童婳没管别的同学对辅导员的看法,听了辅导员放行的话,拿了假条就回宿舍收拾了东西就回家了。
童婳的辅导员姓孟,女性,今年30多岁,她回了办公室就去看童婳的资料。不是她轻信自己的学生,而是她从不认为自己的学生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这个时代的人是很有诚信的,轻易不会让自己的名声不好。当然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的,看到童婳填的地址和留在学校的户籍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后,心里就更不担心了。
到了家,童婳拿起电话,她要找的人是爸爸的另一个战友,在滨海的时候,和她干妈一样,每个月也会给她寄包裹,他叫万忠。在去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家里人怕他再出事,哭着喊着的,逼着他打了退役报告。现在人在客车厂做厂长,因为对她很好她才敢应下这事,要是童婳父亲的普通战友,她是万万不会开口的。
“万叔吗?是我童婳!”
“小婳啊,最近怎么样,念书辛苦吗?”
“不辛苦,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事求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