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四下打听,千辛万苦的终于知道了地方,带着几分虚荣心,捧着沈莲大气的挥手请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童婳数了数人数,大约有五六个人,这么一群人吃饭可不是个小数,米春芳有那么多钱嘛?
随着市场经济的提高,高产种子不断的被培养出来,那些依靠票据的物品,逐渐的减少,那么获得票据相对容易的高干家庭自然也没了优势。
沈海荣本身就是个不为外物动心的人,手里发下的工资,每个月还要给童婳一些,到米春芳手里的钱并不多。
沈逸虽然现在坐的位置不错,算是个肥缺。可是有沈海荣敲打他,他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每个月也就百十来块钱的工资,还要养家,能补贴给米春芳的也不多。沈边的工资从不交家里,他都存着等有探亲假的时候给童婳买东西用的。虽然那次在河西岭遇到童婳让他有些疑惑,到底心底的愧疚大过其它的事。加上因为人在部队,养了一身正气,和战友们亲密无间的相处,更理解父亲对战友遗孤的感情。回家的时候米春芳对童婳的针对,就有点反感。
那是一同执行任务,朝夕相处的战友,为了国家牺牲,他们的后代得到大家的照顾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母亲这样针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并且挑唆家里的孩子跟着一起欺凌,让沈边觉得这样非常不好,所以对自己的母亲从信任到不太想沟通了。
童婳和服务员出来的时候站的位置比较隐蔽,沈莲因为没有预定直接过来,被服务员的一句没有位置觉得下不来台,十分生气的和人争辩,自然也看不到站在隐蔽位置的童婳。
童婳知道如果她出现,怕是沈莲更有精神闹了。对服务员耳语几句后,又回到屋子里吃饭了。
服务员按照童婳的吩咐,把话带给李梅,李梅听到后,原本想要再阻拦一下的心就变了。
“沈小姐,虽然这件事我们很为难,可是为了您刚刚说的看在您父亲是保家卫国的勇士,所以我们这边有位客人想把预定的房间让给您如何?”
沈莲看这里的老板话风都变了,一脸的骄傲,趾高气昂的说,“嗯,那就这样吧。以后记着点,这京都也是有他周家和于家得罪不起的人!哼,我们进去!”
周家和于家的脸面,今天我沈莲就踩了。敢给那野种撑腰的人,她都要踩在脚下!
沈莲在服务员的引路下,带着一帮乌合之众去了名为“浊尘”的房间。
服务员按照以往的习惯开始上菜单、酒水和小食。
沈莲对这里的布置和服务方式十分的惊奇和满意,真的跟她身边同学说的一样,这里把顾客当皇帝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