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惜看着童婳,她都不记得这个女人到底拿了多少医学奖了,内心有时候也会羡慕。同样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自己不争气,考上一个三等的师范,如果当时老老实实的去当个老师也就算了。
可是阮家不甘心,总想要更大的利益,现在的她,哪里有脸去教书育人?品行不端,还是别误人子弟的。
童婳的丈夫她知道是谁,是一个经常在报纸和新闻上出现的人。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连酒席都没办,直接领证就算完了。
都是名人,不愿意高调,据说那个男人对童婳百依百顺,甚至在家都不敢高声说话。不管传言是真是假,看着那宛若少女的脸庞,想来不是她这种四十多岁的年龄,六十多岁的身体能比的。
阮锦惜关了电视,拿起放在桌上的报纸,没一分钟就放下了,“哎!”
报纸上也全是童婳的消息,还有夏天百货,还有笙月饭店,还有那科技公司、服装厂。
想想当初爷爷真的是可笑,惦记着这么多大公司和企业,怕是料不到这些里面都有童婳的份吧。
当初爷爷看不上的小孤女,现在身价几百上千亿,不知道爷爷知道了会不会后悔?
随即阮锦惜微笑,后不后悔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初是爷爷做了那般冷血的事,即便知道童婳的本事,童婳怕是也不会让爷爷靠近的。
更何况,人都死了,说后悔又能怎样?
快中午了,做饭去吧,今天胃口不错,多做一道菜吧!前几天那个笙月饭店的大厨,在电视上教做的水煮肉片看起来不错!
中午的阳光活力四射,照边京都的每一个角落,阴暗不在,满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