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的路景,也是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一个,很奇怪,以前路景除了有双神似江越的眼睛,明明漂亮得很普通。
突然之间,路景就像变了个人,闪耀得他不知不觉动心。
如果在刚认识他时动心,现在结果是否会不同?
念头刚动,秦岭又掐灭了。
那时的路景,他不会动心。
他挥手,转身不再看路景:“路景,再见了。”
路景觉得今天的秦岭有几分奇怪,满头雾水回住处。
*
另一头,秦岭回到停车处,皱眉冲不远处喊:“出来。”
躲在树后的人犹豫了下,终于出来。
最近黑得快,不到六点,天暗得像八点多,昏暗斑驳的天光落在蒋有南脸上,他满脸是泪。“你喜欢他吗?”他死死咬着下唇,“喜欢路景吗?”
第二次。
他在秦岭眼里看到相同的爱意,对象是路景。
“我喜欢谁管你P事。”秦岭暴躁起来,“少他妈跟着我!”
蒋有南心底浮上浓浓的悲哀。
秦岭这样烦他,他却还是止不住心疼秦岭,蒋有南,你真是贱得连自尊都没了。他心里苦笑一声。
“秦岭。”嘴里冒出血腥味,他缓缓说,“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不要跟你走,当我是替身也好,消遣也好,我都心甘情愿。”
秦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谁啊。”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蒋有南还没反应过来,秦岭的车屁股已经拐过山道,再也看不见。
眼泪流尽一样,再也流不出来。
蒋有南抱着缓缓蹲下去,抱着膝盖怔怔盯着前方,好似这样,秦岭会掉头回来一样。
嗡嗡嗡。
不知过去多久,口袋震动。
蒋有南眼眸亮了起来,是秦岭吗?!
他惊喜掏出手机,结果闪烁着陌生的桂城号码。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颤抖着滑过接听,随即,陌生的少年音响起——
“蒋有南你好,我是席央。”
*
晚上,路景突然从梦中醒来。
他知道秦岭为什么后天出国了。
明天中秋!
今年国庆和中秋同一天,明天是国庆,也是中秋。明天是江越生日!
大半夜,路景去敲乌冬的门。
乌冬眼睛都没睁开,就给了路景三天假期,还借给他出山的车,对路景的要求,他答应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