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秦一凌忽略掉被汗湿后灼痛的感觉,扯了个标志性的笑,出门去找消失了很久的信号。
“很担心他?”
秦一凌已经走远,何美丽的视线却仍然在追随。心里惦记着他吃东西没有,伤严不严重。所以在姜莱突然问到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句,“是啊。”
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到,“他是我师父嘛。”
“嗯,我知道。”姜莱点头,躺了下来。在何美丽纠结着要躺下休息还是要出去找秦一凌的时候,听到姜莱又加了一句,“脸很红哦。”
何美丽一下子发窘,不敢再想着出去找人,连忙在靠边的位置也躺了下来,见姜莱不再说话,才悄悄叹口气。悄咪咪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揉了几下。
秦一凌确实是出去找信号了,可是秦县这个地方,没什么高的建筑,就算是有也上不去。他找了大半圈,试了无数次,都没有成功,终于放弃了。
昨晚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再加上他一直在帮忙疏导秩序,没来得及看,刚刚四处找信号的时候也没注意,现在闲下来,他才看到眼前的景象有多惨。
房子塌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儿。偶尔有一只找不到主人的猫狗,叫的凄凄厉厉,让人揪心。
他内心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腿跟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一步,一下子坐了下来。
他坐了很久,发傻一样的盯着面前的残破败落,眼睛却失了焦距,他脑子里的东西太多,被压制的记忆从来不曾消失,在他心里防线崩塌的一瞬间,如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两……两万可以么?”一个带着哭腔的女人说着话,语气中带着怕被拒绝的担忧。
“两万?最多一万五。”语气中带着不耐,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不行,两万不能再少了,你行行好,两万吧,呜呜。”女人听到还价,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似乎对价格很是不满。
“不行就算了吧。”一个颓然的声音响起,他说算了。
低泣的女人一下子停了下来,止住了哭声,“你说什么呢,怎么能算了。”
“那我们再问问别人,总能有两万块的。”之前颓然的男人再次开口,却都是句句不离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