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前面就是京城著名的西单商业区,我们到那里下车走走吧。”
韩可馨对韩梅的建议不置可否,而是将身体靠向车座后背,闭上了双眼睛,两手的大拇指轻轻地按摩两侧的太阳穴。然后又平放两手做了几个深呼吸。
经过两种方式的自我调节,韩可馨加快的心跳得到了一定的缓解,胸口的石头也仿佛减轻了许多,她的额头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以后,她又开始不自觉地自我责备,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容易激动了,而且还对和陈宇星的这种关系表现出了报怨和不满。
奔驰车又向前行驶了一分多钟,来到了西单商业街路口,韩雪找了个可以停车的位置将车停了下来。韩可馨和韩梅下了车,向西单步行街走去,韩雪则驾车去找停车位了。
韩可馨虽然不是第一次到京城,然而西单商业街她还是第一次来,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繁华的街道商场,随着时间的流逝,韩可馨的心情清朗了许多,刚刚的烦躁和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韩可馨开始做自我检讨,她分析自己的情绪变化应该和刚刚在国安部时,耿部长所说的一番话有极大的关系。这种不满情绪的滋生,并不是因为自己未婚先孕,陈宇星没有能够给她名份,而是因为顾虑到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身份问题,现在仔细地想来,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依然和永恒不是一样过的健康快乐吗,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把未来想的那么悲观呢?
韩可馨能够完全放平心态,是因为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她自己能够接受的解释,她认为,她的这种情绪的变化是一种病态,就是所谓的孕期综合症,怀孕的妇女在孕期激素会产生异常分泌,所以才造成她情绪上的大幅波动,这种现象很普遍,所以发生在她的身上也很正常。
想通了这些,韩可馨的心情又开始快乐了起来,而且一种思念之情隐隐地占据了她的身心。虽然才离开老公两天,她忽然非常非常地想老公了,想在他的怀里撒撒娇,让他安慰自己,让他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
自己的老公是非常人也,但他却能像普通男人一样的关心自己爱护自己,这已经足够了,如果再有不满意,那就辜负了上天对她这一生的眷顾,韩可馨此时再没有其他的要求了,只求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什么工作呀,事业呀,她统统都抛到了脑后。只要能够和老公常相厮守就好,管他什么名份不名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