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乌鸦嘴了吗?”瘦子心里也有点疑惑,十岁不到的小孩跑青楼干啥,他又干不了啥,真是奇怪。
这两人其实就是柳晨诚和他的书童。
书童明显惴惴不安,紧跟着柳晨诚道:“少爷,大小姐和姑爷这阵子都住在家呢,夫人特地叮嘱您要认认真真在学堂上课的,您这要是被发现了……”
书童口中的大小姐和姑爷指的即是柳兰惠与李二柱。
“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被发现!”柳晨诚狠狠剜了他一眼,“说起来也是搞笑,柳兰惠不过是嫁了个乡下的庄稼汉,还怕大房搞出什么风浪吗,我娘真是胆子太小了。”
书童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稍微低了低头,再想开口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柳晨诚不见了,接着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他的口鼻把他拖进了巷子里。
柳晨诚和书童都被重重地扔在地上,紧跟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柳晨诚长这么大何曾被人打过,不止哭爹喊娘,还差点就当场失禁了。
两人抱着头都看不见凶徒的脸,但是能感觉出来是几个男人,几乎快被打晕过去的时候,他们听见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说:“记住了小子,别惹江立,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晨诚毕竟年纪小,被这样暴打一顿之后已经意识不清,倒是书童心里咯噔了一下——江立?今天叫柳晨诚不想上课就滚的那个新夫子似乎就叫这个名!
“少爷!少爷!”
连滚带爬地过去扶起柳晨诚,书童也不管自己多狼狈了,赶紧回府救治要紧,而且要把恶徒的话原原本本告诉老爷,让那姓江的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跑掉之后,巷子深处走出两个人。
“付贵啊付贵,以前我只当你是个草包,没想到你还会借刀杀人这一招嘛。”说话的恰巧是打过玄商一棍子的大汉。
付贵沉着脸扔了个钱袋给大汉,阴恻恻地说:“给你兄弟分了吧,之后别说见过我。”
“我办事,你放心。”
简单交流完,两人走向相反的方向。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隐匿在黑暗中的胖子和瘦子大概就是黄雀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确实有血光之灾。”
“少废话。”
“他们明显是坏人啊,路见拔刀,不平相助,我们是不是该做好事了?”
“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嘿嘿,差不多,反正要‘助’嘛……”
☆、蜕皮的前兆
结束了一天的课,江立离开学堂后去陆良的小医馆帮玄商拿药。
陆良靠在柜台上懒洋洋地说:“你家那位怎么老是受伤,有空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吧。”
你家那位……听起来怪怪的。江立拿起包好的药,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师父还没有回来吗?”
陆良笑着说:“是啊,估计那位温二公子的病真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