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琊靠在墨雅的怀里,乖巧地点头。
他的眼睛却带着孩童不该有慧光,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他的父亲不要他们母子了。
……
褚肆不来,舒锦意就着他回府的时间过来。
自那天后,褚肆还是第一次再见舒锦意。
褚肆的眼睛紧紧粘在舒锦意的身上,看着姿态轻盈靠近来的人,褚肆浑身紧绷,气不敢大声喘。
“相爷。”
舒锦意冲他行礼。
“别……”这样。
褚肆猛地回神,伸手扶住她矮身的动作。
触摸到她柔软的手,褚肆吓得连缩开,怕她有什么误会。
可他的动作落在舒锦意眼里,成为了他嫌弃自己的意思。
“是不是有什么事?”褚肆的声音柔得不像话,眼中神色带着别人读不懂的复杂。
舒锦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左右看了眼。
身边人会意,左右退出了好远才停住。
“那天晚上是相爷在照顾锦意?锦意有没有冒犯到相爷?”
其实她更想直接问他有没有冒犯自己。
褚肆一想起那天的情形,他眼底的乌沉变成一滩柔水,说话也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温柔,“饮酒后,你睡得很沉。酒多伤身……以后莫再多饮。”
舒锦意松了一口气,问:“那相爷你有没有……有没有……”
褚肆脸微红,镇定道:“衣裳是白婉替你换下,中间并未发生任何事。”
提了多日的心,气了几天的舒锦意,终于把心放了回去。
他没有做那样的事!
虽然以前讨厌这人,舒锦意却很肯定他不会扯谎。
“谢谢相爷照顾……以后这样的事,就把锦意交给下人就好。”
舒锦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盈盈一福身,转身就要回去。
“阿……锦意。”
那一声阿缄要喊出来之际,被他生硬咽的回去。
舒锦意讶异地转身看着他。
向来不知紧张为何物的褚肆,被她看得浑身僵硬,说话几乎要结巴,“能否……陪我吃个饭。”
舒锦意会意过来,道:“我马上吩咐厨房把饭菜送过来。”
回头朝柳双抬了抬手,柳双小跑过来,“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把热着的饭菜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