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肆站在院门前,转身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舒锦意哈的一声!
“我,我还是……”
“锦意。”
那只手握住了她的脑袋,往他怀里压下来。
褚肆一边亲近她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慢慢地靠近在一起。
温暖包围着舒锦意,男人有力飞快的心跳在她的耳边怦怦乱撞!
“我会对你好的!”
舒锦意倏地一僵。
“你今晚没喝酒?”
“未沾一滴,锦意……留下来吧。”
褚肆的语声夹着些许哀求。
听在舒锦意的耳朵里,像是一滩软水。
想要冷硬的拒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
不过就是睡在一起……就当是和她的兄弟躺在一张席上就是。
“好。”
“锦意……”还想要装可怜些博她些同情,猛地听到她答好的话,褚肆双目一亮!“你,你说什么!”
舒锦意被他如狼似虎的亮眸盯得头皮发麻,觉得自己答应他是不是错了。
“现在就寝!”
褚肆拉着舒锦意进房,语声欢愉!
舒锦意:“……”
砰一声,房门关起。
外头下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放在晴天里,日头才落呢。
“喂,我还没困……”舒锦意突然发现这人真像个傻子,“天才擦黑,你就急着睡觉?晚膳下人才将将在准备。”
“……”褚肆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了,身形僵硬。
他太得意忘形了!
“相爷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舒锦意压着嘴角边的邪意,面色淡若地问。
褚肆同手同脚转身,“最近心火过旺,无碍……我还有些公务处理……晚膳端过来后再差人唤一声。”
说完,同手同脚的推门……落跑!
“啧!”
舒锦意凝视着落跑的褚肆,黑眸慢慢眯起。
“相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朝中有什么急事?小院边的花盆都被撞碎了……”
从舒锦意的视线看过去,见柳双和另一个丫头从院门走进来,嘴里嘀咕着。
“你过去将地上的碎花盆拾起来,重新拿盆新的过来。”
“是。”
舒锦意没管院中丫鬟的对话,嘴角边嘲弄他胆小的笑慢慢敛起。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上次自己误闯那个隐蔽的小院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