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做事太小心了。
每回碰上面,总能拿墨缄的事气他一气。
从这儿能看得出来,褚肆将自己的情感藏得有多深。
“冬猎要来了。”
背着手,姬无舟遥望着窗外的寒雪,嘴里喃喃吐出一句话。
……
“冬猎要来了。”
另一头,舒锦意捏起院中的雪渣子,水渍从手指缝边溢出来。
盯着滴落的冰凌,舒锦意忽思起那年救他于水火的冬猎。
也是像这年一样寒冷。
“他日救你性命,今时却要想方设法取你性命。”
他若是好好活着,她的大姐和二姐怎么能安心离开这是非之地。
“少夫人,少夫人……”
一道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叫喊传来。
拉回了舒锦意的思绪。
“怎么了。”
“不好了少夫人,二夫人她摔着了!”
“什么。”
舒锦意脸色一变,容不得多想,快步朝刘氏的院子小跑去。
大夫已经在里面给刘氏诊治了,舒锦意快步走进屋,看见白着脸躺在床榻上的刘氏,脸再度往下沉。
“大夫,母亲的伤重吗?”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摔伤了腿,养一段时间就无碍。”
“多谢大夫,”舒锦意一听,松了口气。
听了大夫的吩咐注意事项后,亲自将大夫送出门才折回来。
刘氏对上儿媳妇的探究的眼神,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慌慌。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伺候的。”
舒锦意当然不会直接问刘氏,而是沉着脸训起了刘氏身边的人。
“是我的主意。”
“母亲?”
“那蠢妇,”刘氏冷笑了一声,然后是一脸的快意道:“蒋氏向来得意,今天被老夫人罚了月银,二房也算是得了些便宜。”
舒锦意一听,脸就黑了。
虽然不知道得了什么便宜,可是看见刘氏这样。
她总是能猜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可想过,你这样摔下来万一起不来,相爷又该怎么办。”
舒锦意的声音不冷也不热。
话音一落,刘氏的脸就僵了。
从刘氏这里出来,舒锦意才听到柳双打听来的前后原因。
原来今天舒锦稚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差点就惹得蒋氏怀疑起刘氏和舒锦稚勾搭在一起陷害他们大房。
刘氏就想出个法子让蒋氏将她推得摔倒,老夫人刚巧经过看见这幕,就罚了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