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远喘着气,从远处奔来。
褚肆脸色微变,转身就去。
舒锦意顿了下,也大步跟在身后。
褚肆回头,“太危险,回屋去等着我。”
“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舒锦意迎着他的黑瞳,淡静道。
他们赶到一处独立小屋,发现在那里的大臣脸色发沉,褚暨更是脸色铁青,气氛很不对。
褚肆脸一沉,加快步伐走进来。
舒锦意快步跟着。
“怎么回事,”褚肆眯眼,冷冷扫过众人。
“此人服毒自杀了,我们来不及阻止……”
褚肆眼底闪过冷意,似乎不屑听到这样的回答。
这么多人看着,会让一个活捉来的刺客服毒自杀?
“别碰!”
褚暨徒然冷喝。
舒锦意纤细的玉手已经掀开了对方的后脖子的衣襟,往下一拉,露出一个奇怪的图腾。
舒锦意冷眸狠狠一收缩。
“这是?”
众人大惊。
褚肆俊眉一蹙,看着舒锦意。
舒锦意松开对方的衣襟,退开两步,神色如霜。
“褚肆,怎么将妇人带到了这里来。”
褚暨目带斥责看向褚肆,暗指他不知分寸,不顾规矩。
褚肆冷冷道:“此处,不曾有禁忌。”
褚暨一噎。
舒锦意也不让褚肆难为,走出了门。
贤王沉着脸走过去,重新拉开那人的衣襟,再次露出那个奇怪的图腾。
一把弯刀却又不像,中间夹着一种奇怪的花,缠绕着弯刀,弯刀中心刻有一只动物的脑袋。
往细的看,竟然是一个狼头!
一只画得非常奇特的狼头。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变得非常难看。
舒锦意大口的呼吸着,靠在树杆上慢慢的缓气。
眼底腥色忽闪而过,浓浓的郁气冲破身体外散。
抬起的手指有点抖。
她的父亲就是被这群畜生杀死的,她怎么会忘……
“父亲。”
舒锦意咬牙吐出两字,平息许久才归回平静。
是谁将他们引进来。
舒锦意思绪拢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了。
此处距离行宫已经有一长段的距离。
白岂岂的一片,前面的行宫差点都要掩埋在雪幕里。
眯了眯眼,舒锦意深呼一口气,加快脚步走回去。
“嗖!”
夹着簌簌雪花声,一道利箭朝舒锦意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