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是胡闹!
意思是说,帅印给了江朔,那疯子就拿帅印来把玩了?
拿国家重物给一个疯子把玩,难怪能把皇帝气得脸色发青,肝儿抽疼。
“皇上,褚相如此轻视朝中重物,此罪该诛!”
何大人身边的官员大声禀言。
皇帝黑着脸,阴沉沉盯着悠然而立的褚肆,气炸了肺!
“褚相此罪当诛!”
众臣落跪,朝中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挺他,全都是趁机落井下石。
正是讨伐褚肆的好时机,他们哪里会错过。
诛不知,他们这么一跪,到是让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也没有那么气了。
“既是如此,就将那位神医和江朔请入宫来,朕到要瞧瞧褚相请入江府的神医到底是多厉害,竟连疯病都能根治。”
“皇上?”被忽视的众臣倏地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褚肆淡淡然的扫过众臣,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众臣却从他冰凉的眼底读到了鄙夷!
还有蔑视!
嚣张!
太嚣张了!
可叹的是他们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众臣被他气得心里郁郁!
李公公上前道一声“有事请奏,无事退朝”,众臣只得压着一股郁气作罢。
刚犯了错的贤王压根儿不敢这时候再惹皇帝不高兴,而被禁足在府的誉王根本就没有法子看到这场面。
至于太子。
不知为何,从褚肆昨个儿差人吩咐自己一起上朝后,他的心就忐忑,现在这个忐忑被证实了,他心肝颤。
被留下来的褚肆进了御书房,就迎来皇帝一通怒火,一股恼的将手里的折子往他的脑袋上扣。
额角边擦过的折子掉到了地上,随即就是皇帝的愤怒声传来:“褚肆,你有何话说。”
褚肆道:“臣无话可说。”
“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朕不敢将你如何?”皇帝怒火涛天。
“臣有错,”褚肆落跪,神情不变,根本就不像是认错的人。
皇帝看着这个人,气结。
“你还真……”看着这张脸,皇帝竟发不出火来,无力摆手:“罢了罢了,明日将江朔送进宫来,下去吧。”
褚肆告退。
皇帝压着额角,面沉如水,鹰潭般的眼正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像极了他。”
李公公上前拾起丢在殿中的折子,闻言也叹息道:“皇上,就算再如何,也不能因此由着褚相胡来,这次的事,奴才委实觉得有些过分了。”
皇帝倏地抬起眼,幽幽盯着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