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褚相爷该怎么做?”舒锦意似笑非笑的看着褚肆。
褚肆低眸看来,“如实招来。”
“……”真不怕死。
“心悦你,既是事实,为何要说谎。”褚肆看着她的眼,认真的说。
他不是在开玩笑。
冷不伶仃被他的话闹了个脸红的舒锦意嗔瞪了一眼过来,“随你。”
“阿缄,”褚相爷心头一热,将人捞到怀里。
幽深的视线往下,落在她的肚子,无比纠结了起来。
还得再等等。
舒锦意推了推他,钻出去。
“热,别靠太近。”
褚相爷受着身心折磨,不敢再靠近她,真怕自己忍不住。
舒锦意见他规矩了,才道:“大姐这儿你也不用担心,最近这段时间你禁闭在家,不会有机会碰到她。”
褚肆禁闭在家,也不知朝中如何了。
他不在,那些大臣恐怕会很高兴。
见她皱眉,褚肆的手抚上来,“有事别闷在心里,别忘了,有我在!”
舒锦意心中一暖,笑了:“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什么也别想,”褚肆将她的脑袋按到怀里,听着他有力稳健的心跳。
舒锦意的耳根热了热,别扭的躲开他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的手。
有时候这个人做出来的亲密无间举动,仍旧让她怪不好意思……或者说是害羞!
以前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怎么越相处越容易在他面前害羞,舒锦意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不然怎么会突然有这样女儿家的反应?
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低着脑袋再次钻出他的怀抱,转身走进去。
褚肆看着空空如也的怀,叹息了一声。
……
此时西院里,高氏随身伺候多年的大丫鬟水云正低声说着话。
“大少爷说已经安排好了,让您再费些心思,抓紧行动。”
高氏面有忧色道:“他是如何安排的?那些人可靠得住?”
水云犹豫了下,道:“誉王府。”
高氏瞬间顿悟了。
褚暨在时,褚冶表面上就是站在誉王那边的人。
现在褚暨不在了,贤王当然不会再用褚冶这样无能的人。
到是誉王,想到利用他稍加打击一下相府。
姬无舟可以不动,休养生息一段时日,再者,现在的姬无舟只想要将沈淳儿娶到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