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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尚书阴沉沉的走出殿外,看到褚肆,脸更臭了。
最近贤王妃卧病在榻,贤王也不好再过于张扬,朝事也甚少过问了。
沈尚书被这个女儿搞得精神崩裂,看到谁都不顺眼,特别是褚肆。
他一口一个答案,其实就是猜准了沈淳儿的性子。
沈尚书越想越觉得憋屈。
褚肆淡淡朝沈尚未颔首,然后大步而去。
沈尚书气得那个牙疼。
舒锦意听说沈淳儿被打入大牢了,并不意外。
以她的性子,是迟早的事。
沈尚书恐怕是膈应坏了吧。
“少夫人,爷回来了。”
郭远站在舒锦意的身边汇报边往门口看一眼,看到进来的人,又小声报了一句。
舒锦意回头看去:“相爷今天心情颇好。”
褚肆矜持地点点头,“尚好。”
舒锦意看着他,一时没话说。
“阿缄,此生除了你,我不会再要其他人,”好不容易将人放到身边,怎么可能会负她。
“别说,”她知道。
舒锦意伸手捂着他的唇。
褚肆拿住她的手,放在唇间亲吻,“此生不负。”
舒锦意微微低头。
“沈淳儿的事,我亦是经过深思才点头接了圣旨。”
“我知道,沈淳儿是什么性子,我自也是比你清楚,”舒锦意低声说。
“阿缄,”褚肆低头与她耳鬓厮磨。
舒锦意有些羞赧,轻轻推着他的脑袋:“门开着呢。”
褚肆扬手。
“啪!”
门合上了。
舒锦意:“……”
褚肆将舒锦意抱到了腿上,坐到了椅子上。
舒锦意抓着他的衣服,微仰着头看他,脸上有羞赧的晕红:“天还亮着。”
“那晚些时候呢。”褚肆的声音嘶哑,浓浓情欲藏于其间。
“晚些时再说。”
舒锦意不与他胡闹,“我答应了昭华公主过府,时辰差不多了,你府衙里有事就先去忙着,不用陪着我。”
不等褚肆反应过来,舒锦意就已经退了出去。
褚肆跟着起身,一并走出门外。
白婉上前来,朝褚肆和舒锦意行了礼,“少夫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走吧。”
舒锦意步伐匆匆。
褚肆在背后幽幽盯着,直到人走出去,才收回来。
“爷。”
徐青走着小抄门过来,将手里的一封边关来信送到褚肆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