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祭司还且先不要急着谢,有件事,还得南祭司亲自吩咐你那两位属下去做,”褚肆抬手,摆了摆,示意了下。
沈淳儿细眉微蹙,似乎在犹豫:“也不知褚相让他们做什么。”
“南祭司看来是想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沈淳儿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
她不喜欢这个人。
褚肆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转身欲离开。
“等等,你想做什么,让他们进来便是,”就算沈淳儿再怎么淡定,也还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低头。
你根本就斗不过。
很快,沈淳儿的那名属下错身而进,然后走到牢门前。
褚肆并没有去听他们主仆在里面说什么,站在牢门外面等着。
半柱香,他们二人沉着脸色走出来,对褚肆恭敬一揖手:“但凭褚相吩咐。”
“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回南部去吧。”
“什么?”让他们放下主子离开?
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男子率先发声。
褚肆静静看着激动的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两人咬了咬牙,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主子说了,全凭褚肆使唤。
褚肆算是满意了一些。
……
交待事情让那两人去办后,褚肆就悠闲在家中。
对外面的事,一副不甚关心的样子。
偶尔到衙内走一走,处理些小公务。
永宁侯府在为梅宴的事忙着焦头烂额,陷入了一阵水深火热之中。
舒锦意这日与褚肆坐在东北院的小角处对弈。
舒锦意执白子,褚肆执黑子。
悠悠午后,在此对弈,甚是美妙!
褚肆的视线总是不期的落在舒锦意的脸上,看着她淡然落子的样子,心中觉得一阵的舒心!
郭远拿着南部的消息进来,看到这画面,慢慢退了出去。
褚肆神思全在舒锦意的身上,连输了好几盘。
可这心情,却越发的愉悦!
“阿缄果然大才!”
“……”别以为她没看到他故意的差招。
“阿缄若在朝堂中,必然是人中龙凤,谁也无可匹敌。”
“你说得再好听,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到那种地步了,”舒锦意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郭远似乎有事找你。”
舒锦意落子的动作稍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后看。
郭远远远的站在外面,并没有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