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他。
很不巧,当夜贤王妃就去了钦天监见沈淳儿。
本来两姐妹见面并没有什么,可一旦所有的事情都绞在一起,那就值得深究了。
再加上丽贵妃气怒之下找上了贤王,那就更是添了一把旺火。
等昭华公主察觉不对的时候,再出江府入宫已经晚了。
皇帝已经先派了人将还在养身子的丽贵妃幽禁了起来,关押的地方并不是昭华公主随时进出。
可又把她给急得红了眼,心中颤抖。
父皇什么也没有过问,也没有彻查就将母妃押走,凉透了她的心。
褚肆大半夜回府,就看到舒锦意坐在书房内把玩着手中的旧盒子,桌边是铺开的阵法图。
舒锦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跟前嗅了嗅,“没有血腥味。”
褚肆握住了她的手,拉到跟前:“我只是做了一些外在功夫,没有参与任何行动。”
“落定了?”
褚肆点头。
舒锦意却皱眉道:“可你为什么不高兴?”
“北夷那边的人与太子有些关系……”
“太子?”舒锦意皱眉,“怎么会和太子有关?”
“他利用了这点关系,搬倒贤王。”
“他还真够胆大的。”舒锦意冷声说。
褚肆有些犹豫的道:“此事,二姐夫亦知。”
“什么!”
舒锦意惊讶不已。
褚肆眸色沉了沉,点头。
舒锦意讶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二姐夫向太子提出来的?”
“正是。”
“他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万一中间出了个什么差错,他就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利用敌人来铲除仇人,这种做法还真的会是钱君显能使得出来的。
舒锦意苦笑。
钱君显在利用太子的同时,太子也在利用他。
“贤王之后会如何?”
“他的人已经被皇上拔得差不多了,南部那边恐怕不太好办。”褚肆说。
“……”舒锦意陷入了沉默。
“此后,就看太子的了。”褚肆操办好背后的事,接下来如何发展,就看太子的本事。
舒锦意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被褚肆用手按住。
“我心里有数。”
“二姐夫的所为,对乾国的百姓实在太不负责任了,我……”
“他只是心切罢了,”褚肆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