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肆整个人都压到了舒锦意的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阿缄,”他动心一唤。
舒锦意撑起他的人,“阿肆,我们先回府。”
“阿缄,我是个胆小鬼。”
他深情凝视着她,哑声说。
“你不是……”
“你看,我连陪在母亲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舒锦意侧头看到褚肆自嘲的笑,心一紧。
“褚肆,就因为这个你就要逃避?我认识的褚肆可不是这样。”
“阿缄。”
“砰!”
舒锦意被他压倒在地毯上,起不得,动不能。
“阿肆,起来。”
“阿缄。”
褚肆痴痴唤了几声,脑袋一沉,就搁在她的心口上。
舒锦意被他死沉的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现在他竟然倒在她身上睡着了?
舒锦意脑袋一歪,才发现桌子下面倒了不少的酒缸子,他到底是喝了多少烈酒?
舒锦意用力推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褚肆,”舒锦意将人翻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响,愣是纹丝不动。
舒锦意苦笑,跌坐在他的身边,拿过桌边的酒,爽快的喝了一大口,“还真是烈酒。”
他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让别人看得起他,为了让他们母子过得上好日子。
他做了很多。
可到头来,发现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一个笑话罢。
放到任何人的身上,都会有种被戏耍了一辈子的感觉。
褚肆这个人,有时候还真的很好强。
除了在墨缄这件事上认怂外。
“阿缄……”
醉酒的人,梦里也有她。
舒锦意再喝了一口,纤细的手抚上他刀削的脸,“阿肆,真想回到从前,这样我也能早些认清自己和你的感情。”
“阿缄。”
“真是个傻子,我怎么就没发现呢?我也是个傻的……”
舒锦意自言自语,醉酒的人,不时的叫着她。
喝完了桌上的酒,舒锦意再起来,脑袋晕得几乎站不起。
“来人。”
舒锦意冲门口叫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人立即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褚肆以及坐着的舒锦意,属下们有点傻眼。
“少夫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