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实在太狠了!
“将军!”
副将一身匪气大步走进将军府的大门,急步来到简空侯的书房处,大着嗓门道:“将军,他们真的动了。”
简空侯稍顿:“你们避着些。”
“什么?还要再避?将军,这也忒憋屈了吧!从我们回到帝都,这些人就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实在是目中无人!现在还将将军您排除在外!实在可恨啊。”
副将替简空侯愤愤不平。
简空侯抬起深潭一般的眼,看着门外的青天白云,慢声说:“他们都能沉得住,我等又为何不能?”
“他们?”副将不明。
“褚肆是个聪明人,派人看紧着容王府。”
副将眸光一闪,“将军的意思他们打算利用容王府造乱!”
“安排的人必须反应灵敏,”简空侯再度吩咐声。
“属下明白了!”
副将嘴角一勾,他们将军可不是一般人,岂会输在乾国人的手中。
简空侯看着自己人奔走,薄唇冷冷勾起:“父皇,你可看清楚了。太子罢,枭王也罢,都不是那人的对手。而我……”说到此,简空侯顿住,眼里透出一股冷漠的光。
一手微负在手,一手重新提笔在陈铺好的宣纸上挥洒。
姿势优雅大势。
一个“缄”字落成。
笔锋锋利锐冷,像刀一样勾成一字。
简空侯搁笔,转身走到门口吩咐:“进宫将十五接出来。”
“将军?”
他的左膀右臂随身护卫走出来,躬身:“将军,惮妃娘娘那里我们如何说。”
简空侯说:“母妃若是想十五好,她会让你们接出来。十五也有十四岁了,他知道自己该做怎样的选择。”
“是。”
这是要让他们不要为难的意思,同时,也是要征求十五殿下的意思。
当天夜里,惮妃所出的十五皇子,简空侯的同胞兄弟悄悄进了将军府。
但这事并没有瞒得住。
十五皇子一直养在惮妃的后宫中,今年就已经在建府出宫了,可没等他的府邸建好,皇帝就出事了。
今年刚满十四。
简空侯看着垂首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眸光闪烁。
对于这位弟弟,他是陌生的。
离开的这些年来,他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弟弟。
深居简出,惮妃又保护得太紧。
所以一直很少在前面走动,一直藏于后宫,没少被同宗人嘲笑,说他是奶不大的孩子。
居他所知,但凡是嘲笑过他这位弟弟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