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肆替她系上自己的披风,两人同时策马奔向皇宫方向。
等他们到时,简空侯和诸位使者已经出宫来了。
两拔人在宫道深处相遇。
简空侯手一摆,身边的使者们对视一眼,自觉先离开。
看来,他们已经选好了!
“大婚就在三天后,三日后,我们也该走了。”
简空侯深目凝视着前面的舒锦意,好似说着告别的话语。
褚肆往前走几步,在他的身旁稍滞,随即越了过去。
看着站远的褚肆,简空侯走到岔口的位置,刚好能欣赏到宫中的一隅风景。
舒锦意站到他的身边,“七殿下的动作到是快。”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是湿的,风是凉的。
舒锦意垂首就看到自己脚边沾上的湿泥,轻轻在地面上拔了一下。
简空侯察觉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弯,但很快就消逝。
“在北夷的时候,我曾想过将你留下,以议和相挟。”
她察觉出来了。
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时,并不觉意外。
“后来又为何想通了。”
如果那时简空侯真的以此要挟自己,他们或许还真的得再折腾。
简空侯抖了抖袖口,上面刚刚似有飞虫沾上,虫子被抖落,就在舒锦意的脚边。
两人都没有错过这细节,但也都没有在意。
“在我的准则里,是不该的。”
舒锦意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当然,是嘲他自己。
因为他认输了。
从他送议和书的那刻起,他就不再是以前的简空侯了。
心有牵挂,哪里再能狠得下心。
“简空侯。”
“墨缄。”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住口。
“你赢了。”简空侯说。
舒锦意摇头:“我没赢,也没输。”
只是和平解决了。
舒锦意的话让他露出苦味的笑,第一次,舒锦意也看到了他的释然。
“简空侯,我墨缄这辈子能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是荣幸。”
简空侯勾唇一笑:“对我来说,是件幸事。”
不是荣幸。
舒锦意不接他这句,问:“以后打算如何?”
话落,舒锦意就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在白色的栏杆前,立着一条倩影。
简空侯不用转身去看,也知道那里站着的人是谁。
“今日事了,可否独请你小酌?”简空侯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这般问她。
同时转过身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