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事实。从第一次去楚家,在屋顶上听她说着“不容于世”的计划开始,赵佑离就莫名地对她放心。
而青\'楼那次,赵佑离一推门,见到她娇媚的躺在床上难受地呻`吟,就顾不得掩饰走过去,抱着她,哄着她。
只不过那时的她完全不记得罢了。
“您一直都好好的?”
“本王从未说过不能行走。”
又是这句话,楚涵嫣不禁翻了个白眼。
好好一个人成天坐在轮椅上等着人来推,谁会当他是正常人?
骗子行径!
“乖,说说吧,楚家那边,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赵佑离还是很重视她想法的,并没有利断独行,直接做主安排,而是让她参与,给她机会成长。
“楚家一定是有问题的,不然我爹不会一下子把府里看严了。”
两世父女了,楚涵嫣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她爹那人自私自利,从不理会宅内之事,全都甩给楚夫人。如今突然执起掌家之权,不仅整顿了府中秩序,还加派人手巡视宅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又说回来,在楚涵嫣的印象中,楚家还真没有什么只得人惦记的宝贝,除了楚夫人梁氏的嫁妆,还有她娘留下的一些东西和几个铺子,也没什么太珍贵的东西了。
而这些个铺子也都是她娘安氏独自经营的,过世后才到了楚庭杰手中。后来楚庭杰为求恩师之女,拿了这些铺子充当了彩礼,连同安氏的那些珍贵些的首饰,一并送入梁家。
楚庭杰本是一介书生,虽说现在官做大了,可俸禄有限。虽然买了几个铺子,但他没有商人的经商头脑,这些年也都是丢给楚夫人照看的,他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楚涵嫣是想不到她爹异常行为的原因,而且手上也没什么能用的人,只好求助王爷安排了。
“我的人失踪的失踪,受伤的受伤,现在手上暂无可用之人了。”
“想求本王帮你安排插人进去?”
“难道您不觉得楚家现在很可疑吗?”
“您还记得回门那日,红菱说起我爹带了个女人在书房,那女人要给您下`药,你记得吗?”楚涵嫣是没忘记那天的事,那么可怕的药,一天找不到源头,一天就不能放心。
“你在担心?”
废话,怎能不担心!
“不是说那药无色无味,根本察觉不到的么。还有那女人口中的主子到底是谁。我到现在还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