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惊了并不可怕,惊了的马只要控制住的。只是嫣儿不会骑马,若你会骑马了,就会发现,缰绳一拉,马儿就会停下了。”赵佑离像面对小孩子一样,跟她聊着,试图让她降低对马的恐惧。
“真的吗?”
“等她出来了,本王带你们一同去骑马。等你学会后,你就知道马背上的天空是多么湛蓝。”马车是出行的必备,倘若她因此而恐惧,今后要怎么出门呢?
何况这事过后,赵佑离决定带着她离开京城,南下住一阵子。一路上都要在马车上度过,必须要解开她对马的心结,才能安稳上路。
楚涵嫣刚洗过澡,又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很困乏了,主动倒在赵佑离怀里,“王爷,我想睡。”
“等一下,粥已经好了,”赵佑离拿起旁边的粥碗,“你吃过了再睡。”
“可以不嘛。”楚涵嫣已经闭上眼了,懒懒地应着。
“你若不张嘴,本王就还用昨夜的法子喂你。”要是从前听说这法子,赵佑离一定觉得反胃恶心,但昨夜迫不得已用了一次,倒是有些食髓知味了,“你可知昨夜你不肯张嘴喝药,本王用的什么法子?”
“什么法子。”不张嘴,他还能硬灌不成?楚涵嫣真的困了,不想纠结他是怎么做的,只想睡觉。
“相濡以沫的法子,很好用。”赵佑离含笑的一句话,震开了她的眼皮。
“您?”楚涵嫣指着他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您不是用……那个……我吧。”
“嗯哼!”赵佑离不理她,径自吹着手里的粥。
考虑到楚涵嫣有孕的事情暂时不适合外传,饮食上还要多加注意,所以绿盈和寄雨又多了厨娘的活,亲自做厨房准备食物。
因为受伤加怀孕,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两人从柳太医那里问了食补的方子,熬了肉糜粥。
赵佑离只让人将食物送了进来,便遣了出去。此刻正一手抱着人端着碗,一手拿着匙喂着。
“来,不烫了,张嘴吃一口。”
“再一口……”
“最后一点了,吃了就让你躺着睡。”
赵佑离不知不觉间使出了十二万分耐心,哄着她吃了一小碗粥,才放她安心去睡。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赵佑离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转身坐上了轮椅,推门交代了绿盈好些事,才先去了书房。